居民区相隔起来的住地,房屋的结构由砖石搭建而成,样式也有些奇怪。
据说是,由“后世”的房屋改建而来的。
“上司”将马拴在柱子上,让它自行吃草,然后慢慢地推开了房门。
屋中,坐着一个年过七旬的老太太,满头银丝华发,老态龙钟,再也没有了年轻时候的精干模样。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手颤抖了一下,一声“娘”却是哽在了口头,怎么也叫不出口。
老太太早已不佩戴华贵的首饰,连衣服也不如记忆中的华贵,反倒是朴实无华,头上只插根银钗子。
见到他,面前的老人显然更为激动,慢慢地、有些吃力地站起,有好几次都险险地咬跌回去,看得人直揪心。
“福临,都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怨着我吗?”老太太悠悠地一阵叹息,仿佛划破了时空,将面前这个被称为“福临”之人带回了阳世,数十年之前。
福临将面上的斗笠取下,眼中含泪,却倔强地转过身,不让面前之人看到,“额娘多虑了。这么多年了,该看开的,我早已看开。”
“只是,你所留恋的,却更加少了。”老太太,或者说是孝庄,红了眼眶,有些沉痛:“想当年,董鄂氏一走,你便心灰意冷,想要遁入空门,那时候,你说你已看破世俗红尘,如今……如今身已死……你却又……”
“额娘多虑了!这一次,我是真的看开了。说到牵绊,却也不是没有——”想到那个生气时喜欢鼓着腮帮子、总是一身白衣、赤着小脚丫的孩子,福临的眼中划过一丝笑意,“额娘啊,玄烨给我生了个好孙子啊!”
“孙子……?”孝庄感到一阵诧异,仔细一想,早夭的皇子不算少,实在不知道儿子说的是哪个。
“是承祜那小子,他说,从前您最疼他了!”
“原来是他!”提及承祜,孝庄的面上也带了几分欢喜,渐次低沉的语气表明了老人的怀念,“这一晃眼啊,我也有三十多年没见过承祜了。从前他年纪虽小,却最是机灵的。你如今这么一说,我倒也有些想念——我的重孙儿现在在哪里呢?”
承祜现在在哪里?
自然是在危机四伏的秦国。
现如今秦国刚刚经过四代君王的乱政,国力式微,民生艰辛。征战之时,手中没有完好的兵器;受伤之时,没有药材可用,没有医师可见;吃饭时,很多时候都揭不开锅,极为缺粮。
可偏偏,人家已经说了,是长期任务,不完成不给回去,想要快些完成,可承祜却是遇了难。
对于魏军丞相公叔痤,现在他是想都别想,否则就算有几条命都不够他赔的。
再者,现在的秦军也不是魏军的对手,就算凭借那强烈的战斗意志,也只能在一时与魏军相持,时间长了,消耗不起,输的还将是秦军。
可秦孝公……怎么会没有人知道呢?
承祜百思不得其解,明明已身为亡者,谥号却不被人知晓,而他又不知道那个人的名字……
唉,真是麻烦……
承祜挠了挠头,望着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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