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谁,大张旗鼓地反倒不美。
拿出一张纸,在那边纠结了半天,不知道该如何动笔。却见一旁的保成狗飞奔而出,直接扑上前,夺走承祜手中的笔,用嘴咬着在纸上画了个大叉!
“保成,把笔还给我!”承祜气呼呼地鼓着两腮,看着保成狗跳上跳下的“为所欲为”,心中气急,索性直接又抽出一支笔和一张纸,在上面寥寥写了几个字,然后,也不看一眼在一旁的保成狗,自顾自地将书信放到保成狗叼不到的地方,然后,虎着脸,准备走人。
保成狗见他是真恼了,这才上前咬住他的裤脚管,讨好地在承祜脚上蹭了又蹭。
当天晚上,承祜趁着众人都熟睡的档口,‘飘’到了皇陵。
这里的阴气很足,让习惯了地府气候的承祜极为舒适,一旁的保成狗则有些不太能接受的样子,有些恹恹的。
就着燃了半截的红烛,承祜仔仔细细地打量着陵地的一切。帝王陵、后妃陵……
一路走来,他看到了很多人的牌位,有他的,有额娘的,有先皇的,还有大清列祖列宗的……
所有的逝者都已作古,化为一个个或荣耀、或落寞的牌位。
而他们生前的形象,也早已在活着的人眼中,定格成为永恒。
来到上面的这些日子,承祜不是没有想过去见一见他的阿玛,若是以往的亡魂状态倒也罢了,可现如今……他已有了一个人人都能看到的皮囊。所以,胆怯了,退缩了。
他怕,时间的鸿沟终是将他们分开,各自成为两个不同的世界,他怕他记忆中曾经疼宠他的阿玛再也认不出他,他怕……
和他名义上的弟弟们,没有过曾经的相处,自然没有顾虑,可是面对着康熙,他便有无尽的担忧。
“不想这些了,明天还要继续去找胤礽呢。”承祜找了口空着的大棺材,倒在里面呼呼大睡。保成狗纠结了一番,还是决定就睡在外面。
此时的承祜没有想到,他还没有下定的决心,老天已经替他做好了决定,以至于他在和康熙三十六年离别以来的第一次重逢到来之际,是如此的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