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响起,门被推开,一双军靴进入视线,少年看着敌人在屋子里来回踱步,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咦,不是说还一个孩子么。”
少年感觉眼前有些发黑,过于紧张造成了缺氧眩晕。
一阵翻找过后,军靴朝门外走去,直到彻底消失,少年才敢松手喘气。
半晌没有动静,少年慢慢往外爬,突然,一张夜色下稍显惨白的脸出现在眼前。
“嘿,找到你啦。”
“啊啊啊啊!!”
几分钟后,牧云走出木屋,用丝帕擦去剑身上的血迹,然后朝身后扔了一把火,此子恐怖如斯,断不能留,那几门课程他都还没学呢,简直让人倒吸一口凉气。
大火让旁边鸡窝里的土鸡惊慌乱飞,牧云上去就是几剑,连带着鸡蛋一起踩碎,这才安心地径直离开。
原路返回执政厅的会客室,赛诺还没睡着,看着从窗户进来的某人,开口问道:“你提前有猜测?”
“属下运气比较好。”
“呵呵,干耗着吧,天亮你就能恢复自由,关一位少校舰长半夜已经是执政厅的极限,再多就是打我的脸了。”
“明白。”
很快,黑夜过去,晨曦升起,赛诺打了个哈欠起身回住处补觉,熬夜对老年人不太友好。
牧云也离开会客室,他是刺杀的第一揭露人,自然也有一些相应的嫌疑,不过执政厅无权关押他,只能要求配合调查。
晨间的街道略显冷清,偶尔能看见巡逻的士兵,戒严三天会对莱比锡造成非常大的损失,海岸最早到达的商船已经无法卸货,只能堆在码头,除了后勤转运基地的属性外,这座城市的商业性质也很浓。
来到伯爵府邸,管家早已提前在门外等候,赫默伯昨夜没回来,南斯侯爵正召集贵族们商量物资筹措的问题。
管家领着牧云前往那座后院,这里的温度比外面明显高出许多,老人双目泛起血丝,连夜赶工让构装铠甲的制作快要接近尾声。
“你想要什么颜色。”
“黑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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