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没有被再三严禁不能说什么话,才大喇喇地说出来的。
“那就算了,反正一个奴才,要是没死的话,总会回去四贝勒府继续侍候主子的,到时我再自己观察吧。”黛玉虽说有些失望,可也知道四爷的府里戒备森严,能问到这些已经很好了。
紫鹃深以为然,便附意地点点头。
当夜,胤禛刚一回府就听说四福晋派人来请,他狐疑地来到正房后,四福晋就向他说起白日里黛玉忽然过府拜访的事,又提及黛玉偷偷让丫鬟打听弘晖昏迷的事情,胤禛听完后,心中浮起莫大的怀疑,因为暗害弘晖的人到现在都没有一点头绪,加上黛玉的举止彷佛知道点什么内情,叫他不能不怀疑弘晖中魇术的事和林家有关系,又或者跟黛玉本身有关系,也可能还牵涉到贾家那一头。
“爷前几日收到五台山那位大师的回信,他说当日只能从绿柳八字中隐约推算出她能够替弘晖化去劫难,但算不出是用什么方法,不过…若是绿柳一心护主,正好撞上了什么点,以魂换魂的可能性不是没有,然而这种事对寻常人来说太过诡异,是以他也不敢断定。”胤禛对四福晋说道。
“大师的话,妾身宁愿相信的,绿柳对弘晖的疼爱和重视,咱们都是看在眼里的,倘若有机会,她肯定会愿意这么做,但是妾身又怎么忍心真用她的命去换…。”四福晋说着又觉得有些伤心了。
“昨日柏林寺的住持大师请爷过去,也跟爷提起了同样的事,说那日他来府里观看弘晖的气色面相之时,当下亦认定弘晖此劫恐是无解,又怕我们承受不住,他才没有明白提起,因为要挡住这种生死大劫必定要另一个人牺牲,此为天意所致,但若能顺利度过大劫,都必能福泽绵延。”胤禛又道。
“妾身也盼着绿柳能平安醒来,只是这都两个月过去了,庄子上什么消息也没传来,派了人去问,都说一切如常,弘晖那孩子嘴上不提,心里必定也是极挂意的,妾身想…若是绿柳可以醒来,不如就…。”四福晋打算着还是把绿柳给弘晖好了,虽然大上几岁,可是也并非不能。
“不行!什么事都好说,就这事不能再提…,”胤禛想都不想地打断四福晋的提议,又顿了顿,才又道:“爷还是坦白跟妳说吧,绿柳如今已经不在庄子上,妳送她出府不久,八弟就派他的亲信把人接回去了。”
“啊?!这…八弟什么时候?”四福晋满脸讶异,怎么小叔子不声不响地玩了这一手?他家里那位可不是好相与的。
“爷也弄不明白,这或许是绿柳的命,怕就怕她将来承受不住那女人的折腾,希望八弟能够有护她周全的法子,再不然咱们暗中帮上一帮也是成的。”胤禛心里细细地思考着万一那女人闹得太过头,这个嫡福晋的位子也没有非要她来坐。
四福晋一脸忧容地想着绿柳的未来,她若真到那个府里,郭络罗氏能容忍在八弟心中,一个小妾居然比自己重要吗?这事情…实在不好办,弄不好的话,八弟这独宠嫡妻的标榜虽然没有了,却也多一个宠妾灭妻的罪名,岂非更加有碍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