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山腰的那座小木屋,已经完全沉浸在黑暗中,今天的月圆之夜,密林四周的虫鸣和兽鸣响成了一片,发情的青蛙在呱呱的卖力叫着,吸引着异性的注意,它们的时间不长,它们的交配,却代表着生命的延续。
那个小山邱,曾经最好的伙伴,军犬黑魁的坟堆旁边,又多了一个坟堆,土壤推的高高的,可是却并没有碑。
陈曹一个人静静的站在了那个坟堆前,月光洒在了他身上,犹如一座小山。
陈迪文死了,陈曹比任何一个人都清楚,他是完成非常规任务的时候死的,他不能享受到一切军人牺牲时可以接受到的待遇,他将永远在学校的后山上,与这山与土地连成一片,再也分不清楚彼此,而他的家人,将会接到一封失踪的通知单和一笔国家的巨额抚恤金。
人都没了,那么要这笔抚恤金又算的了什么呢。
也许,也许有一天,他也会静静的躺在这里,或许,他连躺在这里的资格都没有。
咚,咚,身后的步伐沉重而又有力,这个声音,不用说,他就已经很熟悉了,是段天涯。
“这是你的东西,你想抛弃么!”段天涯沉稳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接着铿的一声,两道寒光射在了坟堆前。
陈曹定睛一看,两柄匕首,用小篆在匕首的柄上,一个刻着“别”,一柄刻着“离”。
陈曹回过头,此时,已经没有了揍上段天涯一拳的欲望,捡起了地上的两把匕首,手指轻轻的刮着匕首上面的小字,转过头,望向段天涯:“你觉得,我还能放弃么!”
呵呵,段天涯从身边掏出了一个壶,拧开盖子,浓浓的酒香就传了过来。
酒有时候是个好东西,这种味道,从小就沉浸在里面的陈曹,不知道多久没有品尝过了,而此时,此刻,此景,一种对这种液体的渴望顿时充斥着全身。
段天涯拿着装着酒的军用水壶,咕咚咕咚重重的喝了一口:“想喝吗,在很多思想家的眼中,这个东西都是一种令人麻木的毒药,可是,他们信誓坦坦的宣称这是毒药,却又离不开他们。”
说完,他将盖子拧上,对着陈曹抛了过去。
陈曹反手一接,拧开盖子,闻着浓郁的酒香气,凭着自己几年前的认知,这是最烈,最醇的八星级二锅头,他张开了嘴,咕咚咚的灌上了几口,添了添嘴唇,液体冲上了肚子,一股强烈的回甘从嘴、从耳、从他的血管・・・・他感觉,酒气从他浑身任何还在动荡的地方流淌出来,最后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那就是舒服。
陈曹深深的回味了一刻之后,脸上有了一丝血色,他将酒壶抛过去给段天涯:“你是一个人喝酒很无聊,想找个人陪你喝吧!”
段天涯结果酒壶,咕咚咚的灌上了一口,又将酒壶抛了过去:“有些时候,一个人,有些时候很多人!”
陈曹似乎上了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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