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着空空的半边床，眼角滚落出了泪水。
咔嚓，陈曹打开了大门，走出了别墅区的草坪，径直走到了后花园，望着母亲的墓碑，陈曹重重的嗑了三个头。
“母亲，有些事情，儿子必须要去做，父亲是对的，他让我到部队，让我知道了什么是责任，虽然这次出去，可能永远都回不来了，但是儿子一定尽力，恕儿子不孝，如果后会有期，儿子一定常伴你左右！”
陈曹说完，又重重的嗑了三个头。
书房的落地窗前，陈浮生叼着香烟，烟头的烟灰很整齐，显然一口都没有抽过，只是在两指间燃烧着。
黑暗中，几个声音在商量着。
“我们这几个老家伙就这么没有用么，一点忙都帮不上？”
“胡说什么，这是上升到了国家的角度任务，我们能参合吗！”
“这个高度太高了，我得去给关二爷烧下香；；对现在就去；；；”
“不知道这小兔子崽子昨天晚上尽力没有，要是侄儿媳妇没怀上，陈家不是；；；”
王解放还没有说完，立即招来了一顿暴打。
陈曹走到别墅区门口的时候，叼上了香烟，一亮黑色的猎豹车在已经在哪里等着，几个身穿黑衣的男人，笔挺的分成四角站在车的周围。
陈曹掏出打火机点上，微微一笑，就走了过去。
几个黑衣男对于陈曹走过来，似乎视而不见，这才由得陈曹肆无忌惮的叼着烟，走了过去。
咔嚓，车门关上，陈曹上车的同时，汽车已经发动。
“老段，真是好久不见，来一支！”陈曹掏出了香烟盒给坐在一边的段天涯递了过去，这个师傅，他早就当做是朋友一般的看待。
“首长不能抽烟！”前排的小护士犹如幽灵一般的出现，对着陈曹怒目而视。
陈曹浑身一颤，望着小护士，叹了一口气：“唉，不知道我会不会也有这一天！”
段天涯呵呵的笑道：“现在才他妈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的滋味！”
“这是总部给你的待遇？”陈曹望着段天涯问道。
“算是吧，正军级的，唉，辛苦命，原本以为会退休，但是辛苦命，你的事情还没有完结，老鬼永远都是我的心病啊！”段天涯用力的吸着陈曹释放出来的二手烟，小护士果断的起身，按灭点了陈曹手中的香烟，然后打开了车窗，丢了出去，若无其事的坐回了前排。
“别废话了，直接说吧！”陈曹掏出了九面笑狐递给自己的芯片：“不知道可不可靠，但是总比没有强！”
“是什么？”段天涯接过芯片。
“你自己看吧！”陈曹知道现在不便说，他转口说道：“你这么明目张胆的过来，不怕动静太大！”
“有什么怕的，这是在我们自己的国家！”段天涯将芯片放进了自己的兜里，脸上很轻松。
“下面是不是回学校参加训练？”
“不；；；我只是接头人，具体你得和校长谈！”段天涯正了正身子，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露出的一丝鱼白：“我想你心里很清楚，我们只是博弈，而你不是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