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无息的,但是却牵一发而动全身,他们都是在以本伤人,伤着对方。
赫连城走进赫连敬铭的房间,房间里扑鼻而来一股难闻的异味,他蹙了蹙眉头,走过去,推开窗子,阳光一瞬洒进房间,也驱散了一些异味。
“我只是猜测,不过很快就能证明我的猜测!”凌薇取出面纸,将药丸包裹好,小心的塞进手包,也许,这枚药丸,有着太重要的作用了。
赫连敬铭果然是已经人事不清,嘴角不时有口水流出来,眼睛虽然睁着,却像是没有焦距一样,赫连城跟他说话,哪怕是骂他,说他活该,他也一样没有任何反应。
她做这一切,想要把阿城从执行总裁的位置上扳倒,无非是想要她自己的亲生儿子赫连泽坐上这个位置,拥有这种权利,所以她怎么可能会顾及到你?事成之后真的像当初许给你的那样,将赫连集团的权力核心交给你,而让她的亲生儿子置身事外?学长,你那么聪明,为什么这件事却想不明白呢?
穆雍容自然没有想到凌薇会来这一手,愣了一下,凌薇瞅准时机,继续道:“倘若夫人拿不出证据,却还要阻拦我们探视老董事长,那请恕我会向法院提交告诉,说夫人无理由不允许身为儿子的回家探望父亲,阻碍阿城对父亲一尽孝道!”
赫连城的呼吸,有些深,透过话筒,流进凌薇的耳窝,过了好半晌,她才听到他说,“好,我下午去接你,我们一起回去!”
赫连城正想说什么,凌薇反过来捏了捏他的手掌,示意让她来,于是看向穆雍容,嘴角微勾,“夫人,既然你说老董事长神志不清前,交代你说他不想见到自己的儿子,那么你可有录音或是什么凭证,能证明呢?我是个律师,所以我说、做任何事都讲求证据,夫人,你拿出证据,我们自然心服口服,定然不会打扰老董事长养病!”
不一会儿,她挂断了电话,嘴角终于漫上一抹释然,至少,目前为止,她已经能够掌控事态的发展,不过这还远远不够,她必须还要找到最关键的地方,就是整倒穆雍容的办法!
“让开!”赫连城甚至连视线都没有落在穆雍容的身上。
“阿城,就当是陪我一个下午,我知道你和老董事长之间的心结想轻松解开,很难,可是他现在已经不是当初的赫连敬铭了,就当你怕以后后悔,陪我去可以吗?”
如果让他知道,穆雍容做了这等不能容忍的事,他不会再对她手软,也不会再顾念赫连泽一丁点的情意。
“是我!”凌薇坐在办公室里,拿起电话,按了几个号码,几分钟前,妮娜刚来过电话,向她汇报目前事态的进展。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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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童,我没有机会了,我只有这一个机会,所以你不需要说这么多,我不会听,不会听的,我已经决定了!”赫连宁几乎是在狂喝,他堵着耳朵,无法否认,凌薇的话对他的心里产生了影响。
“老爷现在的身体状况很差,已经识不得人,老爷在知道自己可能会这样之前,就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交代给我,所以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们,老爷就是不想见到你们!”
两个人到达医院后,凌薇向于医生说明了大致的情况后,就将药丸交给于医生,拜托相关专业的医生去化验,两个人就坐在于医生的办公室,等待着化验结果。
约莫一两个小时之后,于医生办公室的电话响了,于医生接听完,正色的对着凌薇和赫连城点头道:“凌薇,你没猜测,那种药的确是抑制神经细胞活动的药,短期服用的话,会对患者造成神志不清、无法识人识物、生活无法自理等后遗症,如果长期服用,患者可能最终会脑神经错乱,甚至引致脑衰竭而死亡!”
‘砰’的一声,赫连城拿在手中的玻璃杯,摔在了地上,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