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刺你的那一刀。”她让自己尽量神色平静地望着慕渊,“本宫当时太冲动了,你想要什么补偿,本宫都可以尽量满足。”
慕渊有些怔怔地望着她,就像难以理解她在说什么一样。然后渐渐的,他眸中溢出疼色,浓重而悲伤,让梨裳竟不忍再看。
“我没有……”他的声音顿住,似是无法再进行下去。
“至于蚩尤,对云境同样是个威胁,本宫自会全力以赴剿灭他。本宫相信云境和轩辕会合作得很好。”梨裳忽视掉慕渊的目光,平静着一张脸,对他如此说道。
慕渊眉间皱了一下,深深吸入一口气,然后问梨裳,“为什么说这些?”
“所以你就能知道,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云境都会全力协助轩辕和鲛人剿灭蚩尤。你不用为此担心。”
“你觉得我是为了这个才跟你说那些话?”
“本宫怎么觉得不重要。”她对上他的眼睛,可是只坚持了片刻,“重要的是我们有相同的目的。”
慕渊定定地凝视梨裳,很久都没有作声。
她看了一眼帐门处,对他说,“时辰不早了,你该回去休息了。”
慕渊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然后说,“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
“琉璟,到底是谁?”
梨裳转过头,抬起眼皮对上慕渊的目光。
“那与你无关。”
慕渊似乎被这句话刺到,目光微闪,但面上神色并没有变,“我回宫后,查过宫中的记载。一百年前你曾经到过轩辕国,有一个名叫景流的人跟你一起。
”那个景流,就是你说的琉璟吧?“
梨裳微微眯起眼睛,瞪视着慕渊,”本宫说了,那与你无关。“
”他为什么没有和你在一起?“慕渊执着地问着,无视梨裳警告的目光。
她梨还完。梨裳聚起神力,卡住慕渊的喉咙,他面无惧色,仍然注视着她,仿佛眼中再也容不下别的东西。
”下次本宫告诉你与你无关这四个字时,请你不要再问下去。“
可是慕渊仍然没有挣扎,只是垂目,视线锁在了梨裳身上,不肯移开。目光中一抹痴然,一抹哀色,藏匿得很深,但仍然泄露出一点边角。
梨裳用力推开慕渊。他向后退了两步,低声咳着,长袖掩住唇角。
”请回吧。“她经过他身边,不再看他。
等过了一会儿,帐内再无声息。梨裳转过身来,人已经不见了。
她像是突然泄了气一样躺回床上。脑子里轰轰然作响。
一个晚上,再也无法入睡。
清晨时候,梨裳走出营帐,命莫悲在远处候命,自己走到一边。灵鸟鸥的鸣叫划破长空,在熹微的晨光中盘旋。云潮一层一层抚上□的脚面,像是亲吻,像是救赎。
远方混沌在一起的天和云,无尽无头。她闭上眼,感觉自己能吞吐整个天地一般,心中的烦闷渐渐沉淀下来,随着呼吸散出体外。
上次这么轻松地时候,琉璟还在她身边,告诉她他不是云神。
时间过得很快。
”梨裳。“
她转头,却见碧落负着手,站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