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下……杖责?梨裳困惑地看着沛顼,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念情此时似乎已经不再疼了,紧皱的双眉也放松下来。她连忙拉住沛顼的衣袖,“别,她不是故意的。”
沛顼用眼角的余光扫了梨裳一①38看書网去。”声音不高,但是坚决。
他,要杖责她?
他为了念情,要杖责她?
梨裳睁大眼睛,满脑子的不可置信。
这个曾经发誓绝不会伤她的人,现在竟然要惩处她?!
她一定是在做梦吧……
“你……认真的?”梨裳问。
沛顼不说话,只是看着梨裳,里面冷凝一片。
“你开玩笑的吧?”
“我从来不开玩笑。”沛顼一个字一个字说着,梨裳一个字一个字听着,它们一个个在她脑子里爆裂,令她头晕目眩。
可笑!太可笑了!
他是真的要惩处她,为了念情!
梨裳转身往外走,心里怒气不断翻涌。仅仅攥着拳头,指甲陷入掌心,很疼,但是还不够。他竟然这么对她。他竟然这么对她!
梨裳走进刑责堂,自觉地趴到一把长凳上。很快就有神侍拿着一根臂粗的黑色长棍走过来,冷冷的幽光划过,森冷得让人胆寒。裳梨厅走地。
她闭上眼睛,第一棍打了下来。疼痛从身体深处爆炸开来,渐渐向外扩散。她使劲咬住嘴唇,憋住即将脱口的叫声。她要把这痛楚完完全全承接在身体里,牢牢记住这种疼的要命的感觉。
这样,心里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第二棍,第三棍,第四棍,第五棍,每一棍都打在相同的地方,精准无比。那难以忍受的疼叠加在一起,上升到眼眶上,有什么东西仿佛要掉落出来。
其实,五棍而已,并不是难以承受,可是为什么就是那么疼呢?
念情几天后又一次出现。她说要给沛顼画像。沛顼也就坐在那里看书,任由她画。
梨裳碰洒了墨砚,故意的。
念情一个时辰的心血都被梨裳毁了。
她睁大眼睛看着梨裳,满满的都是楚楚可怜。
而梨裳则看着沛顼。她要看看他是不是还要为了念情一张难看的破画惩罚她。
结果她还真是猜对了。只不过这次不是五下,而是十下。
第三次,梨裳故意撒了念情带来的糕点。还有第四次,第五次。她不断地找念情麻烦,以至于念情最后拉住她问,“梨裳,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而沛顼,对此唯一的反应,就是冰冷的一句命令,让梨裳去自领惩罚。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跟谁较劲。只要看到沛顼跟念情在一起,她就想这么做。
梦一样,真的没想到他可以做到这种程度。
总也想不通,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原先不是一切都很好么?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
为什么不能像前一阵那样,她没做错什么啊?
为什么总是这样,反反复复?
梨裳真是有点坚持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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