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璟仍然笑着,问她,“又怎么了?”
她说,“琉璟,你可千万不能让皇宫里的那些莺莺燕燕看到你的脸。不然我的情敌又多了一大堆……”
琉璟却面现困惑,“什么情敌?”
梨裳语塞,只好糊弄过去,“反正不要让她们看到你啦 ̄尤其是不能看到你笑。”
琉璟双手捧住她的脸,在她鼻尖上轻轻吻了一下,如蜻蜓点水,“傻瓜。”
这人……怎么总说她是傻瓜呢……她明明很认真的……
“放心吧。琉璟此生的情,只给一个人。只要我还是琉璟,就不会改变。”
梨裳盯着他的眼睛看,看到一天的星光灿烂,一直延伸进夜幕的尽头。
还是那个疑问,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看上她的?
从怀里取出那朵莹白的梨花,琉璟在灵修苑的大门外送给她的那朵,里面还装着一句傻乎乎的誓言。
梨裳把它递给琉璟,笑着说,“那就立个字据吧 ̄”
琉璟颇为无奈地接过来,将它凑到唇边,用被幻云术修改过的,悠然而旷远的声线轻轻吐出一生一次的誓言,“琉璟此生的情,只给梨裳一人。天陷地合,永无悔改。”
手中莹白的梨花安静而冰凉,梨裳牢牢地抓住它,仿佛少用一点点力气它就会飞走了。
那个梦,一定只是个荒唐的梦而已。
什么云荒之神,什么伏羲,通通跟她没有关系。
再说,说不定她梦见的那个人是碧落不是琉璟呢?反正两人长得一模一样。
说起碧落,梨裳倒是有些想他了。不知道这些日子他在灵修苑过得怎么样了……
七月初七,他就要觉醒了。觉醒了之后,他就不再是碧落了。
几千年的记忆,一下子灌输到脑子里。作为碧落的这单薄的二十年,如何低档得了几千年的冲刷,恐怕立刻就会化为泡影。而梨裳作为这二十年年中极小的一部分,宛如沧海一粟……
碧落不再是碧落,云神又怎么会把梨裳这个小人物放在心上,他一定不会再像碧落一样冲她露出单纯的笑,无声地坐在她身边看书。
有时候梨裳真是庆幸,琉璟只是假冒的。云神是碧落,不是琉璟。
可如果他真的是云神……
如果他真的是云神,七月初七之后,她与他会变成什么样呢?
接下来的几天,玄沣都没有再出现。
琉璟每天都在用幻云术试探从南朝而来的那些人,但是丝毫无所获,因为不知道到底派来的是谁,所以也无法利用法术搜寻对方的所在。
似乎他们已经销声匿迹了。wwzo。
亦或者是在等待机会。
然而比他们动作更快的,是太子玄泽。这一天早上梨裳正与琉璟一起吃着早饭,就听见门外遥遥传来太监尖锐的通报声,“太子殿下及云境北朝使臣驾到--”
梨裳心惊,那个北朝使臣,怎么还一直留在皇宫?
琉璟神情一凛,迅速把面巾和斗篷披好,不动声色地站到角落里。梨裳连忙跑回床上,用被子把自个儿蒙起来,作有气无力状。
清水小跑到外殿去迎接“瘟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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