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啧,让你上你就上!别那么多废话!”
那个杏香都快哭出来了,“坊主……这可是要进宫表演啊……万一唱错了可是小命不保啊……”
秦月鸿闭上眼睛,神色十分阴郁。
梨裳看着这一屋的愁云惨雾,试探性地问了一句,“歌女是不是只要唱歌好就行?”
秦月鸿说,“歌女也需要会乐器和舞蹈,但是唱歌是最主要的……”
“那是不是现在坊里没人能唱得比娥煌好?”
“娥煌是我们坊里的招牌,当然无人可比……”
“那我呢?”
“什么?”
“我来代替娥煌怎么样?”
“你……在开玩笑?”
梨裳闭上眼睛,回想着那次,在云皇宫里,琉璟躺在床上,不省人事南王朝的大侍僧站在他旁边,如同极地冰雪一样的纯澈咏唱一点一点渗入五脏六腑,如同落雪,覆盖一切污秽与伤痛。那声音让人全身的每一寸都舒适得要叹息出来,整个人仿佛要飘然而起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