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整成这个样子?”安达利尔无语地给罗兰上药包扎,“你给自己用了多少圣光术?”
“没有,只是用了一次圣杯。”罗兰安静地看着窗外,虚弱地说。
圣杯就是圣光教会对莫纳颅骨的尊称。
“那是教会唯一可以对止息君主有威胁的东西,你好像用错了地方。”亚门纳尔沉声道。
“如果不是现在可以承受圣杯威力的只有我一个,我不会带那东西。”罗兰淡淡道。
“无所谓,反正我已经死了。”安达利尔耸耸肩膀,“现在帮你不过是因为一点小小的理由而已。”
“罗兰……”亚门纳尔神情严肃,“我知道你向来分的清是非,现在这种非常时期,只能靠你了。做一个你父亲那样正直高贵的骑士,但你现在的行为,会让他失望。”
“是让他失望,还是让你们失望?”罗兰唇角微扬,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
“当年的事情,你还记恨着?”亚门纳尔露出惋惜的神色,“虽然教会当时没有及时派出援军去救援他,可那也是因为上任教皇为了削弱长老会的武力。上任教皇已经死了,你最应该恨的人,明明是止息君主,他杀了你父亲,甚至把他变成灵魂石……”
“亚门纳尔阁下,我需要休息。”罗兰温和地打断他。
“罗兰,你……”
“亚门纳尔阁下,不要让我为自己的所为后悔。”罗兰淡淡道。
亚门纳尔还想再说,安达利尔已经将他拖出去。
“为什么不让我说完,他现在正在悬崖的边上,随时可能倒向亡灵那一边。”亚门纳尔不悦地道。
“你没看他的态度吗?谦逊温和不过是罗兰的外表,他从来不会因为自己的力量地位而摆出高高在上姿态,也不会因为别人的地位不同而有所改变,就连面对莫纳那种神灵,他也从未有过原则上的妥协。小事他可以轻易应允,但他开始认真的时候,没有人能违逆他的决定。”安达利尔用手指狠戳他脑袋,“最蠢的是,你还在他面前提他父亲。”
“他父亲是一位伟大的骑士,名字已经刻在圣灵柱上为人所敬仰,为何不能提?”只是在教育孩子上有点问题,连人的立场都不坚定……亚门纳尔觉得果然是人无完人。
“我当年看上你一定是眼睛瞎了……”安达利尔实在想不透在教廷这样的大染缸里对方为何还能如此如同小白花一样纯洁无暇,让他这种死了的人都感觉到一股浓浓的蛋疼感,“人家功勋卓著,死了连尸体也没捡回来,更没有给罗兰他们家一个交代,直到后来罗兰成为英雄圣骑士才给人家父亲一个追封……上圣灵柱,你怎么不上去?”
“我倒想……”死亡骑士小声道。
“闭嘴!”安达利尔终于怒了,“我求你不要再把你的智力暴露出来了,总之,以后不许在罗兰面前说有关亡灵和他父亲的事情!”
“好吧。”听对方的话,亚门纳尔已经成为一种习惯,虽然还是有一点不甘心。
在反复交代之后,安达利尔收到大长老的手令。
他皱眉,还是去了对方的营地。
乌鸦岭山高林密,大长老的驻地是山顶一坐不大的教堂。
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