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提供任何的额外帮助,不会通过杜秀青
来给他拉关系,他只是通过自己的劳动和智慈,来实现人生的价值,这样的事情
,怎么能放弃呢?
躺在床上的丁志华,想象着这一天中发生的事情,嘴角依旧荡漾着幸福的微
笑。
太好了!以后就可以去华兴公司实现自己更多的人生价值了!呵呵!能有这
样一份发挥自己潜能,而且又能给自己带来丰富的外来收入的工作,何乐而不为
呢?俗话说,马无夜草不肥,人无外财不富,况且这外才是自己合法的劳动所得
,多好啊!
就这样带着幸福的微笑,丁志华渐渐进入了梦乡。
而对面房间里的杜秀青,却是久久都不能入睡。
今天美巧玲的婚礼,让她句起了内心的酸痛:回家后,看到自己可爱的儿子
,她又劝慰自己接受现实,还苛求什么呢?你该有的都有了!可是内心却是那么
矛盾和纠结。
再加上今天丁志华的特殊表现,让她心里更是孤疑不断。
这一天他去干什么了?为什么那么开心p不会是出去寻欢了吧p女人的直觉
和敏感,让她第一时间坏疑丁志华是否出软了。但是她立刻否定了自己的这种想
法,丁志华的身体不充许他这样,如果真是干了那事儿,以丁志华的身体,回到
家定然是无精打采的,累得不行了。那么,他令天究竟是干什么了去了呢?
杜秀青百思不得共解。
中途,她起来上了一趟洗手间。
发现丁志华的房间里居然还亮着灯。
她以为他还没睡。轻轻推门,门也没锁,灯开着,丁志华四仰八叉地躺在床
上,打起了奸声。
杜秀青走进来,给丁志华盖上了被子,关上了灯,然后轻轻把门关上,回到
了自己的房间里。
临睡前,她打开了美巧玲送给她的那个笑礼品,一看,不仅有个小纪念品,
还有她送给美巧玲的那只金兔子,美巧玲原封不动地给还回来了。
咦,看来,这礼是还不回去了!杜秀青心里叹息道。
第二天一早,丁志华就起床了,心情大好。
杜秀青下楼,碰到丁志华的时侯,他已经吃好了早餐,穿着运动服,准备出
去散步了。
“志华,又要出去转转p”杜秀青问道。
“嗯,活动活动,加强锻炼吗!”丁志华说完,就伸展着胳搏往外走了。
子安还在睡觉,杜秀青一个人坐在餐泉上吃早餐,越想越觉得丁志华这两天
的状态很反常。究竟是什么事情,对他的改变这么大呢?
想来想去,她突然脑海中灵光一现,难道?
想到这里,她觉得自己也有必要采取一些措施,如果丁志华被外人利用,那
么,凭丁志华的智商和情商,一定会完全被蒙在鼓里。
吃过早饭后,杜秀青拿起电话,给胡养平打了过去。
周日是胡养平的“*日”,一般情况下,他都是醉生梦死的,手机经常处于
无人接听的状态。
手机响了很久,终于听到对方传来梦吃般的声音:“喂―”
看来此人还在梦中啊!杜秀青心里想。
“胡书记,没惊扰你的美梦吧p”杜秀青笑着问道。
一听这声音,胡养平立马就醒了,从女人的身子上滑了下来,笑着说:“果
然是啊,你不知道养宵一刻值千金啊!周日也不让人睡个安稳觉!”
这话也就胡养平敢这样对她说,换做是别人,那肯定是自讨苦吃的。
“要是你的养梦还没做完的话,我就先不打优了,你接着做吧!”杜秀青说
道。
“别别别,我这梦早被你给搅没了,说吧,有何指示!”胡养平说。
“好,我就不绕弯子了。当初和华兴公司签合同,有没有一个叫周卢冲的人
?”杜秀青问道。
“……,”胡养平被她这么莫名其妙的一问.摸不着头脑了.“没听懂。”
“你是和华兴公司的哪个人签合同,”杜秀青问道。
“华明二,公司的总经理。”胡养平说道,不明白杜秀青怎么突然间对华兴
公司敢兴趣了,工程都结束了,款项都全部到他们的账上了,这个时侯才来盯着
,是不是太晚了,
“这样吧,你帮我个忙,帮我查查华兴公司一个叫周卢冲的人,他的具体情
况,你查清后告诉我。”杜秀青说道。
嘿!这就奇怪了!要说对华兴公司感兴趣,应该去查华明二啊,怎么查一个
什么周卢冲,这个人好像就是个办事儿的,没什么背景啊。
胡养平很不明白这其中的意味。但是,这个最伟大的女人说了要查那就去查
吧。其实,自己手头上有很多华兴公司的好料,只是她还不想要,呵呵,估计会
有需要的那一天的。
胡养平心里想。
“好,得令!你说怎么查,查他的十八代还是近八代,”胡养平笑着说。
杜秀青不想听他贫嘴,说:“查查他在公司的职务,近期和哪些人接触。尽
快给我。”
“这么简单啊,我还以为你要佗他的老底呢,那可能要为难一下我,这样说
来那就简单啦,你放心,保准给你准确的信息!”
杜秀青挂了电话,心里却隐隐担忧起来。
她不希望看到她想象中的东西。但这-切都没有那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