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上面有人就能免除突难吗,不是说有自己的圈子,关键的时侯就有人来
保你吗,为什么没有人来保你呢,为什么在所有的人高兴上班的第一天,他却突
然间深陷困境呢,这是为什么呢,是谁在后面给他设了这么大的一个阴谋,他虽
然霸道,可是办事是有分寸的。她从来不怀疑他的能力,尤其是面对复杂局面的
能力。可是,新年的第一天,他怎么就能从余河的政坛上消失呢,她不相信!她
无法相信!可是,胡春平的话是不用怀疑的,不是有确实的消息,他怎能告诉她
这个今天的响雷,
泪眼朦胧中,她的脑海里是一串串的疑问。她感觉自己的天真的塌了,似乎
是-礴间,她的心就沉到了谷底,陷入了深渊,无从自拔。
和他的点点滴滴都出现在眼前:
当年,胡春平把她像礼物一样送到了他的房间里。那个充满了挣扎的第一夜
,她为他洗澡,她在纠结中把自己交给了他,从杭拒到享受,从被动在主动,他
们的情稼,就是从这样不耻的一夜开始的一…后来,他给她呼机,单独联系,再
后来,在党校李习的时侯,他给她手机,单线联系,他们之间,渐渐亲密,渐渐
变得不离不弃一…她一步步的升迁,在他的安排和主导下,都是那么顺利,没有
任何拴析。他们之间的感情,在时间的累积下一步步升温,她对他,也从屈从到
接受,到后来真正的感情依赖,内心的爱恋一…从他第一次对她说,他可能要离
开余河开始,她的心里就有了对他的不舍之情。他们之间,不是从爱开始,却要
在爱中结束,不是因爱而起,却要在爱中别离一…
想起他对自己说过的那些话,她的泪越来越多,无法抑制的伤痛在心底里无
边无际地蔓延开来。她多么希望此刻自己能有种力,能飞到他的身边,帮他化险
为夷,让他二刻脱离突难,然后两人飞到没有任何压力没有任何斗争的地方,好
好享受心灵的宁释,好好享受纯爱的美好和甜蜜一…可是,此刻她却什么也做不
了,她只能瘫坐在椅子里,对他,她没有半点能力去帮助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事
情往下发展,只能在心里祈祷,他吉人自有天相,能够成鱼翻身,金蝉脱壳,来
个漂亮的大翻身。最好是明天就能华丽地回到余河,告诉所有的人,这一切都是
个误会,误会!他黄钟明是什么人,是能主牢一切人,是那么不可一世的的人,
是在余河呼风唤雨撒豆成兵的人!他是不会垮的,是不可能有事的!一定是弄错
了,是的,一定是弄错了!
她似乎项刻间又有了希望,这一切都是彼的,是讹传,黄钟明一定会安然无
恙地回来的!一定会的!就算是要离开余河,他也是正常的调离,他的退路他自
己早就安排好了,是不会有事的!不可能的!
这样想着的时侯,她内心又充满了希望,她觉得他一定能回来的,一定会没
事的!
一个上午,她都在这样的纠结和痛苦中度过。
黄钟明出事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县委大院的每个角落。
关于他为何被抓的各色版本在每个办公室里精彩上演。
有人说,活土匪在余河这么多年,刮地三尺,尤其是新县委大楼的工程,他
几乎是独吞,中饱私囊,让儿子在国外挥霍无度,赃款早就转移出去了,这回他
自己是要死定了!
有人说,钱算个乌,现在当官的,哪个不贪不占,活土匪虽然也贪,但是他
总体还是个有良心的官员,在余河,也算是做了一些事情的,余河这几年的发展
还是得益于他的:
也有人说,黄钟明不是因为贪了,而是因为和某人的斗争给斗出来的!具体
怎么斗的,这就是最高机密了,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一…
杜秀青很想知道真正的原因,可是这个时侯,谁的消息才是真正可靠的呢,
她二刻再次想到了胡春平,他的消息,应该是最快也是最可靠的。
下午上班,杜秀青本想去胡春平的办公室,想了想,还是用手机打了个电话
给他。
“在办公室吗,”他问。
“是的。”她说。
“这样吧,我去你那里坐坐。”他说。
“好,我等你。”
挂了电话,她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儿。她希望听到真相,但是又害怕听到真
相!她再次感觉到了那种即将面对死亡的绝望,就像当初听说自己怀孕了一样,
那种害怕无助的心情,让她心里无比煎熟!
她在办公室来回踱步,转了几圈后,胡春平来到了她的面前。
她第一次把办公室的门给关上了。
胡春平看着她,柏了柏她的肩胯,眼种里也满是忧郁。
两人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胡春平主动开始泡茶,边洗茶具,边看杜秀青的表情。
他看得出,眼前的女人此刻内心是无比痛苦的,担忧都写在了脸上。
“喝杯茶吧。”他把泡好的茶端到她面前。
“大老板是在今天去信江市开会的时侯被带走的。”胡春平说.语调很平淡
“据说车子进了市委,大老板刚下车就被省纪委的人给带走了。”他说,
现在有很多种版本,但是,这件事情,应该是和新县委的兴建有关的。年前,就
听说恒生公司的老板邹细水被抓起来了,大老板的事儿,应该是从邹细水那儿开
始的。”
“一…”杜秀青想问点什么,却感觉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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