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简不想贸然问人,然而有些不放心,随手拎起旁边急匆匆跑过的一个小男孩拖到角落。
“你看见过这人吗?”
冯简从钱包拿出宛云的照片,向他示意。
被挟持的小男孩才六七岁左右,满头鬈发,肌肤极白,眼睛极黑,乖宝宝的模样。
他瞧了瞧宛云的照片:“啊,我知道这位姐姐!”
冯简合上钱包,拍拍他的头:“带路。”
小男孩却仰头看冯简,眼睛眨啊眨,然后缓慢地朝冯简钱包的方向伸出手。
“……什么意思?”
冯简只觉得这动作莫名眼熟莫名不详。
宛云躲在楼上的隐秘帘幕处。她早看到周愈,然而对方被围绕着,今日也不是谈话的好时机,就此作罢。
冯简显然已经能独立和他人交谈,宛云踌躇片刻,独上二楼,欣赏赌王家的各项艺术珍藏。
略微出神久了些,身后突然传来童声:“姐姐,你衣服流血啦。”
宛云回头查看裙子才道不妙。
今日是她生理周期,不应乱动。此刻情况尴尬,幸好宛云带了外套,略微遮挡。然而内衣已经脏污,宛云又生性好洁,几乎寸步难行。
家人都在楼下,坤包又在冯简处,宛云原本想向侍者求助,然而大多数人都在楼下宴厅忙碌,一时居然找不到他人。
宛云转头看着之前的小男孩,犹豫片刻:“你可否帮我去盥洗室拿……”
好不易向小男孩描述了生理用品的形状,宛云正在独自等待,却突然听到脚步声传来。
接着,一个男声没好气道:“她在哪儿?”
“叔叔你先把钱给我,我再讲与你听。”
宛云试探地掀起帘幕察看。冯简看到宛云雪白精致的脸从琳琅的油画后露出来,一愣之后暗想该死,早应该猜到她在这里。
然而已经晚了――
男童仰着头,踮起脚尖,把软绵绵的小手放到冯简的袖子上。
他稚气道:“叔叔,你现在看到她了。但你还没有给我带路钱呀。带路钱呀,带路钱呀,带路钱――”
忙。但我不结文,世界末日就不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