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这串深褐色的佛珠,知道这种菩提子佛珠是寺庙里最寻常的法器,论材质倒不算什么贵重饰物,于是也只能不得已的道谢收下来。
她随手笼着戴在白皙纤细手腕上那松松垮垮的稍稍嫌大的佛珠,刚想回去退下来重新系一下,最好了。
嘴角含笑的叶少楠好像是芮雪肚子里的蛔虫一样,接着说:“我替你收一收吧。”他伸出骨节分明的修长大手来,替她将那串系着菩提佛珠的丝绳线重新收紧了一下,他那骨节分明的大手,手指纤长,指尖微凉,异常的干净清爽,因为丝绳很细,所以他只能尽量俯身过来,离她近极了。他身上有清凉的薄荷香气,可能因为刚刚喝过粥的缘故,还有一股粥米甜美的气息,缭绕在芮雪的周身,他那缓缓地呼吸暖暖的,轻轻地,徐徐喷在她尖尖的下巴上,痒痒的感觉遍布全身,不知为何,芮雪竟情不自禁的联想到了那次“叶氏集团之行”的精华,一种痒痒的、麻麻的、令全身颤抖的感觉充斥着芮雪的感觉器官,浑身上下好像都不听自己的指挥,四肢百骸仿佛受到了蛊惑,芮雪脸红了,急忙不迭声的怯怯的说道:“我自己系吧!”
低头着头正在精力集中系绳结的叶少楠抬起头来,如墨黑眸宠溺的注视着一脸娇红的芮雪说:“怎么办,已经系好了!”
芮雪低头看了一眼刚刚那人系的那个绳结,细细的红线绳精致的结成完美的丝扣,只觉得好看极了,没想到这万恶的资本家还挺“巧”,一个这么高大的大男人还能给这么细的丝绳,结系出这么完美无缺的丝扣,倒也不简单呀!芮雪嘴上没说,自己也是在心里自愧不如呀!
芮雪这是第一次跟叶少楠出来吃饭,也从没想到会认识并结识他的朋友,虽然不知道冷希钊的身份,但总觉得这人十分出色,谈吐风趣,从容不凡,颇为豁达爽快,有一种武侠小说内的侠士风范,“蝶舞天涯,断桥飞花,仰天长啸……”这样的词语像蹦豆子一样从脑海里接连不断的蹦了出来。
来到车上芮雪忍不住赞扬了两句……引得某人心内叫苦不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