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料,连周旋都懒得做,直截了当地奔主题:“可以将阿特拉斯·塞琪交给,但是有一个条件。”
“怎么……”考特利斯被搅得措手不及,他很快沉下心,“有什么条件?”
“告诉那个指使的女,如果要处理阿特拉斯·塞琪,就别忘了一起处理她的心脏。”罗神色漠然,不管对面男子莫名其妙的反应丢下一句两天后来艾特兰克便挂断电话虫。
走回他的房间,小姑娘正努力地从地上爬起,好不容易站起身,她才迈了两步,就不稳地朝地倒去,罗急忙上前接住即将到地的姑娘,厉声训斥:“塞琪,应该知道自己的状况!”
“……对不起。”
“行了。”罗抱起怀里的姑娘,将她放到床上,“好好躺着,会让神经科的医师给治疗。”
“神经科?”塞琪喃喃,“船长,还没放弃吗?”
“塞琪,是医生。”罗郑重地说。
“好假的理由,病一看见就吓跑,还说医生呢……”塞琪瘪嘴,她像得了趣咯咯笑起来,“船长,认为问题出自的大脑?因为那枚芯片?想给做开颅手术?”
“有这个打算。”罗拉起被子,见小姑娘不再失魂落魄,不由得松了口气,“不过现不行。”
“为什么?”塞琪好奇。
“身体各项指标都达不到能让进行手术的标准。”罗抬起塞琪的手,察看她是否摔伤。
“船长,没那么没用,只是摔倒而已。”
塞琪闷闷地想抽回手,罗顺势松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等身体养好些后,就给做手术。”
“真的?”塞琪微微睁大眼。
“当然。”罗捋开小姑娘额前的乱发,另一手搭上她的脉,他对她对视,“会让恢复健康。”
“恢复健康吗……”塞琪专注地凝视着罗,倏忽莞尔,“船长,信一回,把命交托手上,船长,如果手术失败了的话,就把的尸体解剖了吧,不是经过改造嘛,也许会有兴趣研究的器官……”
“好了,塞琪,闭嘴。”罗打断了塞琪要捐献器官的发言。
“好,闭嘴,只要不把交给海军,要对的身体做什么都行。”塞琪嬉笑地扯住少年的袖子,满心满眼都是信任,全然没有注意到少年微动的神情。
她又满足又愧疚地想,船长这么好,她怎么能无故怨恨起船长呢?他她生命里扮演过那样多的角色,他教导她识字习医,他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他是她敬重的船长是她最爱的亲和情,看,船长这样好,好到只要和他一起就幸福得冒泡泡,就算将命压他手上也无限安心。
塞琪心底回忆起过去,像个将死之的回光返照,精神好得要命,满心满眼都是欢喜,她想到了很多少年治疗她的方式,她脑海描绘着少年举着手术刀神情沉着而专注的模样,想到他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助手,想到他用弯弯的手术缝合针为一场手术落下完美序幕。
她想到了那么多,却绝没有想到,现实往往就是那最不可能发生的可能。
很久以后的未来,当塞琪把玩着手术刀,健健康康地站阳光下,她就想,果真是没有离了谁就活不下去,哪怕那个的生命里跨越了那么漫长的时光,让一度以为他已经成为赖以生存的一部分。
可是再牢固的根,用足够大的劲,总能连根拔除。
她忘不了,那个晧日当空的午后,那个和所有海上的日子里相似的千篇一律的晴朗苍穹下,呼呼的海风像要揉碎她一样掀飞她的发,她从沉睡中苏醒,惊惶地发现她的身边没有熟悉的伙伴、没有熟悉的爱,除了这片一模一样的海,她再见不到她想要见到的。
她依旧记得那天的阳光有多温暖,那天的风是怎样流动的。
她空洞地望着天空,有好多好多话梗心口,像根拔不掉的刺,船长,知不知道,真的好爱好爱,好爱好爱的海贼团,也好喜欢好喜欢船上的大家。
可是为什么现只剩下一个?为什么不见了?大家也都不见了?
普照的阳光落她身上,她听见胸中有什么碎裂的声音,全身冰凉透骨。
船长,说,阳光那么灿烂,为什么会那么冷?
为什么呢?为什么会那么冷、那么难过?
为什么……会放弃了?
为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某欣最后还是不忍心直接写qaq罗哥放弃妹纸的那段……就这样一笔带过吧>_<
反复修改了好久,最近很忙,开学以后写文速度变得很慢,让大家久等很抱歉……
文章都快完结了,剩下几章就不需要再潜水了吧……
真希望听一下大伙对这文的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