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海贼团的船员们擦肩而过,基德海贼团的几个船员在后边窃窃私语:“死亡外科医生居然这么急着玩女人,把部下都丢下了,真不够义气……”
“还是我们头儿好。”
“是啊,伊拉加入我们后,老大有人情味多了。”
“也只有伊拉敢挑衅老大了,我还真怕老大控制不住把伊拉给枪毙了……”
“我倒挺想他被枪毙,这混蛋每次一出现,女人都往他身上凑,现在的女人怎么都爱小白脸,老子这身肌肉多有男人味!”
“什么小白脸啊,伊拉上次一晚上干晕了三个女人,那家伙可是和头儿一样的纯爷们啊!”
……
大部队从身边经过,萧莱亚恍惚看见红发的少年冲他眨眼,手心被塞进一团纸球,萧莱亚下意识地收拢手指,再回头,红发的少年已经与他有一段不短距离。
“萧莱亚,微笑伊拉给了你什么?”科瑞故作好奇。
“不清楚……”萧莱亚将揉成一团的纸球摊开,他大略浏览了一遍,犹疑道,“她约我见面,午夜的时候在这家酒馆门口碰见。”
“太可疑了。”沃尔夫夺过萧莱亚手中的纸条,龙飞凤舞的字迹仿佛在昭示为医者独有的潦草和自信,沃尔夫故意捉着重点词念,“午夜……求见……告诉……immortal project……”
“咦?immortal project不是船长想知道的吗?”赖恩迷惑。
“既然她愿意告诉萧莱亚,那就由萧莱亚转述嘛。”沃尔夫理所当然地说,“船长应该又要彻夜守着塞琪吧……”
“这不是很肯定的事吗?船长把塞琪的命看得比他自己还重要……”科威特无奈地摊手,“我们也回去吧,也许船长还需要我们的帮忙。”
“说得也是。”
一伙人匆匆忙忙地赶回海岸,期间夏其忍不住和科威特咬耳朵:“科威特,微笑伊拉不是女的吗?她一晚怎么干晕三个女人的?”
“也许是有什么特殊癖好……”科威特搓下巴,笑得十分荡漾,“比如皮鞭、蜡烛、刀子……”
“你给我差不多点啊喂!”夏其崩溃。
回到船上时,贝波正抱着长刀坐在甲板上发呆,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飞雪飘舞的灰暗苍穹,房门大敞,淅沥的水声飘上甲板。
本身就懂医船员们马不停蹄地循着声音走进房间,尤奇伫立在甲板上,看着鱼贯进入房间的船员们,他沉默地后退几步,坐到某只面露茫然的北极熊身边。
“贝波,你嗅到什么气味了吗?”尤奇状似无意地问。
“塞琪身上有很怪的味道。”贝波抱着长刀,仍然目不转睛地盯着天空。
“确实很怪的味道……”尤奇双手撑着甲板,也仰头望天空,神情闪烁,“很恐怖的气味,从前我自己身上也有过呢……总觉得灾难就快降临了……”
“对不起……”贝波哆嗦着道歉。
“喂,我有那么可怕吗?”尤奇嘴角抽。
“对不起……”
……
水声淅沥,面色苍白的少女衣着单薄地仰躺在浴缸里,莲蓬头喷洒着热水,进入浴室的一刹那,热腾腾的蒸汽扑面而来,浴缸里的水面没过少女的身躯,冻冷得发紫的肌肤在热水的浸浴下,渐渐恢复红润,但她秀长的眉却紧紧蹙起,嘴唇嗫嚅着,手臂都在水底扑腾起来。
“骗……我……”
“杀了……你……”
“颜……安……”
“少……命令……我……”
“船长,塞琪到底在说些什么?”船员们一头雾水,几个精明的在底下暗暗猜测。
“都出去。”罗冷眼扫过门口的船员们,伸手按住扑腾的小姑娘,热水溅了满身,船员们迟疑了一阵,还是退出房间,佩金站在罗身后,关掉了莲蓬头,等候吩咐。
“船长,我需要做些什么吗?”
“不必,去外面准备好监测……唔……!”极端的痛楚窜上心头,罗倏然按住左胸,不会跳动的心脏像失去生机的荒芜戈壁,窒息感席卷上大脑,他惊愕地看向昏迷中的姑娘,安静躺在水里的少女嘴唇苍白,挣扎的手垂落至水底静止不动,躯体仿佛就此失去生机,她体内的血液在某一时刻流空,手臂可见的青色血管因为失去血液支撑而干瘪苍白。
心脏仿佛被一只手攫住,濒危的缺氧和窒息感让罗有一瞬间只觉得意志崩塌,大脑陷入极端的恐惧,时间似乎倒退回了十年前,他的妹妹躺在病床上等待生命流逝殆尽,而他只能歇斯底里无能为力,只能疯狂地挖出自己的心脏,将他妹妹的生命和他连在一起,她死了的话,他也……
不,他还活着,这个姑娘还没死。
“佩金,立刻让外面那群人去取新鲜全血,准备好器材,塞琪需要动脉加压输血,还有准备强心剂、扩血管药、抗凝剂、降压药……”罗说到这,身体不稳地摇晃了下,他拧起眉,强撑着抱起水里的姑娘,快步走去监护室。
佩金哑然地愣在原地,嘟囔:“怎么不说具体啊……”
“佩金,你在发什么呆?”罗厉声呵斥,佩金一激灵,立刻跑去准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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