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实力较弱的人和动物会经受不起而晕倒。”罗没有正面回答塞琪的问题,但他的解答却让塞琪陷入沉思。
“船长,你是说我早上释放出了霸王色霸气,所以酒馆的人都晕倒了?”
“对。”
罗做了笃定回答,听到少年的回应,塞琪心里没来由得咯噔了下,立于人之上的王的资质……
“船长,你感到威胁了吗?”塞琪抿起嘴唇,一时竟格外小心起来,这就是船长的反常的原因吗?她拥有霸王色霸气?
罗意外地保持缄默,塞琪心一沉:“船长,你不相信我?”
“你说呢?”罗不答反问。
塞琪一跺脚,她踮脚吻上少年的唇,气鼓鼓地说:“我是你的人,我就算成为任何人的威胁,也不会成为你的,你不能让我成为你多疑症的怀疑对象!”
“呵……”罗喉间溢出一阵低笑,他擎住少女的后脑勺,深吻。
“船长,你……唔……”塞琪攀着少年的脖子,只觉得一阵天昏地转,让船长和她保持距离的事……还是延迟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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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日光明媚的一天,在酒馆的那一次爆发让塞琪在整个寻音镇出了名,甚至有游吟诗人即兴发挥,将她描述成堕落的天使,即使纯洁的心灵被罪恶玷污,但她仍然拥有圣处子般美丽的面庞和身姿,她可以轻易地蛊惑男人的心灵,但她恐怖的力量却是罪孽的根源,一旦被触怒,她就化身为嗜血的罗刹……
当塞琪听到这番充满情调的吟唱时,整张脸扭曲地像吞了只苍蝇,她苦逼地对伙伴们诉苦:“我反胃,好想吐……”
贝波乌溜溜的眼睛眨了眨:“塞琪要生母熊了吗?”
沃尔夫绝倒:“怎么可能会生母熊啊!快去拿垃圾桶给她吐!”
贝波忧郁:“对不起……”
塞琪没指望地和自家船长报备要出寻音镇,到圣塔诺安的中心城去参观,并且很坚决地拒绝了船长的陪伴,声称避免麻烦,船长两亿的赏金不是摆着看的。
中心城是圣塔诺安最繁华的地段,汇聚着来自各地的音乐家、游吟诗人、舞台明星、记者等各种职业的人群,沿街一路走来,各种乐器店铺琳琅满目,街头唱艺的旅人技艺娴熟,塞琪找了间酒馆,准备买瓶朗姆酒当饮料。
她推开酒馆木门,酒馆内热火朝天,几个青年拿着木棍敲打酒桶,响亮的敲打声非但不会刺耳,反而极富节奏感,另外几个配合的青年面前放着装水的酒瓶,他用筷子一下下敲打着瓶身,叮叮当当的响声如风铃般悄无声息地融入粗犷的酒桶敲打声中,看似简单的节拍却让人获取圆润的共鸣,非主流的旋律亲民而时髦。酒馆内的人们高举着酒杯欢呼喝彩,更有舞女摇摆起她妖娆的身姿,跳脱奔放的舞姿让一群喝了酒的男人们浑身燥热。
塞琪径直走到吧台前,一身浅蓝色西装的男人正静坐在位置上喝酒,塞琪看着正花式调酒的调酒,神差鬼使地说:“给我调杯自由古巴。”
“你从前不喝酒。”耳畔响起熟悉而陌生的疑问,塞琪恍然回头,惊疑不定地看着身旁的男人,一身西装革裹,笑容圆滑却又有几分沉稳,那张脸渐渐和记忆中的形象重叠。
“你是……考特利斯?!”
“很高兴你还记得我。”男人笑得温和,咔地一阵金属相扣声,冰冷的铁环绕上塞琪的手腕,塞琪听见男人说,“猫眼阿特拉斯・塞琪,我现在要逮捕你。”
“我不知道你居然变得这么卑鄙,不说一声就上手铐。”
“对付你只能快狠准。”考特利斯经验丰富地说,他将另一只手铐铐在自己手上,示意她可以坐下,“就算是叙旧也得留一手。”
“你确实只留了一手。”塞琪瞥了眼铐住两人的手铐,锃亮的手术刀划出掌心,“或许今天你要损失一只手了。”
“哦,是吗?”考特利斯毫无惧意,他还想说些什么,但身旁却响起一阵噼里啪啦的盘子碎裂声,酒馆老板怒骂几乎将满地的瓷盘碎片震成粉末。
“玛露嘉莉塔,你居然又把盘子摔碎了,你还没得到教训吗?!”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有点儿卡文,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