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大陆,扯着自家船长往事发现场去。但他们船长却将兴奋的姑娘拉了回来,阻止她去凑热闹,理由是不要干涉伙伴的私生活。
□庆过去,篝火余烟在空中袅袅飞升,塞琪天未亮就被恶梦惊醒,梦里有无数只手潜伏在黑暗中,伺机朝她靠近,只要她一分心,她就被拽入地狱,未知的灵魂将占据她的身体,代替她接近船长,陌生的声音在她耳边倾诉,祈求她的帮助,只要她实现她的愿望,她就不再争夺她的身体……
塞琪醒来时,浑身被冷汗浸湿,她没有听见最后的愿望,潜意识强制地将她拉出梦境,她有预感那愿望对她百害无一利,但如果可以不必再担心身体被人抢走,她又有什么不可以做?塞琪遗憾起来,自从在空岛两次被夺走身体,她就再不敢放松警惕,哪怕和船长做、爱也不敢让自己彻底沉迷,她害怕自己一放松,身体就会被人夺走,而她本人又会出现在陌生的地方,她甚至不敢想象那个没有海贼、没有one piece、没有伟大航路的世界,她该怎么生存下去。
小心地挣开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塞琪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起来,酸软的四肢和浑沌的大脑都提醒着昨夜的疯狂,塞琪按着胀痛的额头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一切,音乐复活赛在午夜结束,塞琪意犹未尽地拉着船长去喝酒,酒劲上来,不知道是谁先吻了谁,火热烧着了理智,等意识到处境时他们已经在酒馆开了房……
真难以想象自己和船长怎么会变得这样冲动过火,毫无理智可言,如果昨晚有赏金猎人来偷袭,他们会的下场会怎样?塞琪被自己的臆测惊出一身冷汗,她和船长的感情简直是毒,让他们都遗忘了潜在的危机,塞琪忽然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和船长谈谈,他们不能再这样下去……
心中有了想法,塞琪回头望了眼安睡中的少年,嘴角还是不由自主地往上翘了翘。踱步走出房间,房外骤降的温度让塞琪打了个寒战,困顿的倦意驱散了大半,走下木制阶梯,陈旧的阶梯发出吱吱呀呀的响声,像极了窥伺的窃窃私语,塞琪下意识地紧了紧风衣的领口好隐藏暧昧的痕迹。
虽然是24小时开放的酒馆,但经过昨夜的狂欢般的庆典,整个寻音镇都陷入沉眠,酒馆内的客人寥寥无几,海鸣和他的伙伴围坐一桌,见到她下来,也只是略扫了她一眼,反倒是几个赤膊莽汉误以为她是陪睡的□而暧昧地笑着“小妞,昨晚过得愉快吗?来陪我怎么样?”,塞琪皱了皱眉,选择视而不见,眸光一转,酒保擦拭着酒杯,摆弄柜橱内的酒瓶,金色长发的俊秀男子孤身一人独坐在酒馆角落,推算着面前的塔罗牌,塞琪迈出的脚步顿了顿,没来由得对男子生出几分落寞的格格不入感。
走到吧台前对酒保友好地投以一笑,塞琪要了杯龙舌兰,她几步走到男子跟前,将酒杯举到男子面前:“你起得真早,要喝酒吗?”
“塞琪,你还小,酒最好别多喝。”霍金斯煞风景地一句话让塞琪垮了脸。
“真是够了,你怎么和船长一样爱管我?”塞琪没好气,她放下酒杯,眉眼却是弯起,“霍金斯,我以为你以后都不和我说话了。”
“减少不必要的麻烦。”霍金斯答非所问,但淡漠的脸上却多了分暖色。
“真会给我添堵……”塞琪撇嘴,叫来酒保点了盘意大利面,她兀自和霍金斯合坐一桌,她的举动引来不少人的关注,一些熟知两人身份的人暗暗猜测,红心海贼团的船员刻意接近两亿一千万赏金的魔术师巴兹尔・霍金斯,她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有什么目的?
酒馆老板点起了烟,尼古丁的气息在空中四处奔走,他享受地眯起眼,不去探究所谓的阴谋论,酒馆内向来人龙混杂,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想要平安经营他的酒馆一辈子,只能学着置身事外。他看向门口,有风尘仆仆的旅人推开酒馆木门,逆光的身影伴随着陈旧的木门碰撞发出的吱呀声,倏然打破一室寂静。
霍金斯收起了塔罗牌,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眼前的少女,她正闲懒地半倚着椅背,一手向后跨过椅背,一手支着桌面,微微翘起的唇角不自觉地带着分挑衅的意味,长款的修身风衣虽然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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