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和他们有过深的交情。”罗的表情从未有过的严肃。
“可是……”塞琪抿了抿嘴,她回头看了一眼金发男子,见对方背对着她垂头喝酒,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到来,塞琪小脸一垮,像终于想通了什么似的,转回了头,不再去注意金发男子。
在位置上坐定,顺手点了一桌子酒菜,塞琪屁股坐不住,拉着沃尔夫打赌她能一口气喝下十瓶朗姆酒,罗闻言,伸手就将小姑娘逮到身边:“想喝酒等你成年了再说。”
“我十六岁了,差不多是大人了!”小姑娘双手叉腰,严肃地维护自己喝酒权利,酒保这时端着朗姆酒上桌,浓郁的酒香溢出瓶口,小姑娘嘴馋地双眼放光,伸手就抓。
“先吃点东西再喝酒。”罗按住小姑娘的爪子,无奈地做了妥协,他真不知道这姑娘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严重的酒瘾,一天到晚摸厨房偷酒喝,难道嗜酒也能遗传?
“好好,我立刻吃!”塞琪欢快地咧嘴笑,招呼着幽灵音乐家来场激情演奏,仍然是海贼们最爱的海贼之歌《宾克斯的美酒》,百听不厌的安宁曲调似有魔力般充盈整间酒馆,塞琪乐得甩起手中的小鸡腿。
一曲完毕,酒馆内响起一阵赞赏的掌声,塞琪咬着手中的小鸡腿,好奇地望向鼓掌的男人,一身橘色的古怪装束,佩戴耳机和墨镜,胸前大大的“音”字极具古风。
“‘海鸣’斯库拉奇曼・阿普,广播海贼团的船长,悬赏金1亿9千800万贝利。”情报员佩金在瞥见男子的面目时,已经汇报出他的资料。
“唔……比起船长,他还差了点。”取出嘴里的鸡骨头,塞琪愉悦地举起酒杯。
“不过还是不好惹。”佩金提醒着蠢蠢欲动的小姑娘别闹事,“这座岛距离海军要塞很近,我们最好别闹出什么大事,毕竟塞琪你和船长的身体……”
“我明白我明白。”塞琪摆摆手,说,“我会好好注意船长,不让他闹出事的。”
“比起船长,你才更需要人担心吧。”同伴们无奈地摊手。
“你们说得好过分耶,我明明很听话的。”塞琪鼓起了腮帮子,她回头去看自家船长,哪知自家船长正和海鸣对视,伙伴们个个板起了脸,哟,有情况,塞琪暗自吐舌头,却是正了表情,顺手取走经过身旁的酒保端在托盘中的酒,完全无视酒保有苦说不出的难看脸色和叫酒的一桌旅人的催促声。
“你们的音乐家真有特色。”阿普一口灌下杯中的酒,目光在尤奇身上游移。
“海鸣当家的对我们家的音乐家有兴趣?”罗靠着椅背,唇畔笑容慵懒散漫,漫不经心的模样显得有些目中无人,身边的伙伴们兀自沉默,塞琪的食指滑过锋利的手术刀刀片,刀片沟槽对准刀柄顶端,轻轻向下一滑,刀片准确无误地扣上刀柄,她的左手半支着下巴,唇畔饶有兴致的弧度像极了身旁的少年,微微眯起的猫眼里眸光流转。
“小姑娘,我可不是来打架的。”阿普似乎发现了塞琪的小动作,他慢悠悠地往杯里添酒,双关节的手臂看起来像发生了骨折,“我只是想知道你们的音乐家会不会参加音乐复活赛。”
“音乐复活赛?”塞琪诧异地望向尤奇,尤奇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道什么音乐复活赛。
“那还真是可惜。”阿普一脸遗憾,脸上却噙着高深莫测的笑容,“还以为能看一场好戏,也许能看见那只鸟醒来……”
“鸟?”塞琪疑惑。
“大概是寻音鸟。”佩金解释,“寻音镇每年会举办一场音乐大赛,这场比赛的目的是为了让寻音鸟苏醒,寻音鸟只有听见世界上最优美的歌声时才会从沉睡中苏醒,传说能让寻音鸟苏醒的人能得到巨大的宝藏,还能得到实现一切愿望的祝福,但是寻音鸟已经沉睡了很多年,谁也不知道寻音鸟是否还会苏醒,所以在寻音镇举办的为了让寻音鸟苏醒的音乐大赛渐渐被称为音乐复活赛。”
“音乐复活赛?是说让寻音鸟苏醒和让人起死回生一样有难度吗?”塞琪好奇,“既然没有人成功过,为什么这种比赛还能继续举办?”
“因为圣塔诺安的首富莱克・布鲁斯一直坚持举办音乐复活赛,他包揽了一切费用。”佩金解释道。
“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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