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要出去吹风!”
罗笑了笑,却没有反对,小姑娘似乎忘记了片刻前的争执,此刻正在甲板蹦跶地欢乐无比,这个狡猾好动的姑娘一开始就盘算着要出门溜达了吧。
起身走出房间,明媚阳光柔柔地洒了满身,有海鸥在摇摇旋高的天空盘旋,白云悠哉地转换着边缘的弧度,像在拼凑着生命的形状。
甲板上的姑娘攀着缆绳敏捷地爬上桅杆,纤瘦的身躯歪靠着粗壮的桅杆,发丝随风拂动,修长的双腿悬在半空晃晃荡荡,一双猫眼慵懒地半眯着,调皮散漫的脸上浮着些许笑意,这样享受而满足的姿态,看得罗几乎晃了神。
“船长,让她这么吹着风没问题吗?”佩金担忧地问,这个姑娘的烧刚退,海上的风虽说不是凛冽刺骨,却也能凉透心,真吹上一整天,这个姑娘又得躺床上静养了。
“她没那么脆弱。”罗平淡地说着,脚步却已经迈出,他轻轻松松地跳上桅杆,坐在小姑娘身旁,摘下头顶的绒毛帽子扣在她头上。
“哟,船长,你来陪我?”塞琪摸了摸头顶的帽子,吹得发凉的前额被少年残留在帽子上的体温熨地暖哄哄的,塞琪咯咯笑起来,“船长,你真爱操心。”
“免得你病了,又耍脾气。”罗捏了捏小姑娘的鼻子,将她揽进怀里。
“我的脾气有那么差吗?大不了我和他们道歉……”塞琪摸了摸鼻子,偷偷觑了伙伴们一眼,甲板上的大伙正四散各处,谁也没有注意他们。
罗笑而不语,看着恢复好心情的姑娘心虚地窝进他怀里,瘪着嘴又是委屈又是后悔,清亮的眸子生动而鲜活。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可爱的姑娘,凭着一股执拗劲,就算是天大的错,她认定了想做就义无反顾,可是一旦意识到错了,她就连掩饰也不会。世人总说拿得起放得下,既然做了就不要后悔,可是如果真不后悔,又怎么学会改过?又怎么对得起你所连累的他人?
“船长,我总是不听人劝,乱发脾气……”塞琪闷闷地自我检讨,在恋爱都市发生的事情仍然是她心中的一根刺,一想起来就扎得她心口泛疼,如果她当时听霍金斯的劝,不那么一意孤行的话……她手中的刀是不是就不会有刺进船长心脏的一天?
“可是阿特拉斯·塞琪每次意识到错误就会改正。”罗的手指划过小姑娘肩后的发丝,他的神情淡淡的,“塞琪,没有人可以完美无缺。”
“船长,我在你眼里是不是有很多缺点?我是不是经常让你感到烦恼?”塞琪一动不动地盯着少年,“船长,如果我把所有的缺点都改过来,你会不会高兴一点?”
“塞琪,你不必改。”罗不经意地皱起眉。
“为什么?”塞琪鼓起腮帮子,她好不容易才下决心改正自己的缺点,结果船长却和霍金斯一样,叫她别改。
“因为你是阿特拉斯·塞琪。”罗平淡地说,这番话仿佛已经酝酿了无数遍,再出口已经成了再稀疏平常不过的字眼。
如果阿特拉斯·塞琪变得完美无缺,那特拉法尔加·罗又有什么用武之地?
所有人都劝他别太宠这姑娘,他也一度想过要对这姑娘严格。
可是这个姑娘是阿特拉斯·塞琪。
是他寻找了十年的姑娘啊。
只要她开心的话,她可以一直做个傻姑娘,他会给她撑起一片天。
就算她不再信他无所不能,他也要为她变得无所不能。
因为这个姑娘是他的一个人的女孩。
是他的女孩。
海风在指缝间游荡,像不可掌控的命运,肆意地穿梭在两人相偎的罅隙间,竭力地驱逐着沉淀凝固的悠长时光。
被他弄丢了十年的姑娘,在十年后正安心的窝在他怀里,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欣喜的事?罗微微收紧手臂,似乎想牢牢地将这姑娘桎梏在怀里,再也不让她挣脱。
可是命运之所以被称之为命运,就因为它的不可预知。
在很久以后的未来,当罗怀念起和这姑娘一起的安宁时光,他总是平静地泡着一杯又一杯温热的葡萄糖,然后等它们冷却后再倒进废水槽,像强迫症一样,不停循环重复,直至拂晓。
那个时候,他像陷入迷途,拼命地寻找着出路的感觉。
那个时候,他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大家对塞琪妹纸是什么印象呢~
塞琪妹纸一路成长过来,从桀骜不驯到现在的理智,某欣觉得这一路真漫长,回头一看,这文快满百了,开坑也不过半年吧,佩服我自己的速度,明明停更了一个月害得我还想停下去~【泥垢!
下一站圣塔诺安都是腻歪的甜文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