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坠落,发白的面色让他的眼眶下的阴影更浓重了。
“想对我出手?”多弗朗明哥嘴角上扬,笑声夸张,他漫不经心地抬起手臂。
铛――
冷兵器相撞声音清冽却又无比刺耳,一直面面相觑保持沉默的船员们发出短促的尖叫。
“萧莱亚,你在做什么?!居然攻击船长!”
“哇!船长还受着伤啊!!”
……
双刃相抵,罗不稳地后退了一步,剧烈的动作扯动左胸的伤口,鲜血扩散的范围更大了,萧莱亚眼中透出几分惊慌:“特拉法尔加,小心了!”
船长重伤实力下降,船员们更加无措地相互推搡。
“喂!快想想办法啊!萧莱亚好像被操纵了!”
“我们上去把萧莱亚拉开……”
“不行啦!要是我们也攻击船长的话,船长不就……”
……
“呋呋呋呋……”多弗朗明哥笑得更加肆意,他就像在看一出滑稽的戏剧,“罗,我可是一直很看好你,不过小鬼就要有小鬼的样子,对大人出手可是要遭受惩罚的。”
“你想怎么样?”罗抵挡着同伴的攻击,脸色难看。
听到少年的诘问,多弗朗明哥竟做出一副思考的表情,他跳下船舷,落在甲板上,拍了拍手掌,语调欢快:“玩个游戏怎么样?既然你不想交出那只小猫,那就让她来找你。”
“……”
・
塞琪做一场很长的梦,很长很长。
梦里有两个人,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梦境的背景一栋漂亮的城堡。
暖融融的阳光洒遍城堡的每一处角落,塞琪看见苍鹭飞掠过天空,看见一个黑发黑眸的小女孩跑进了花园,她倚靠着粗壮的海棠树,脚边是大丛丁香和绣球花,攀爬在墙壁石柱上的爬山虎骄傲地舒展枝叶,女孩调皮地守在花丛中捧住一只停在花蕊上的蝴蝶,捏着石子在喷水池边打水漂,想捉水塘里的小鱼,结果不甚掉入水塘,最后被戴着白色斑点绒帽男孩救起。
“你就不能安分点?”男孩掐着女孩的脸颊,面色阴沉。
“呜呜……哥哥,贝丝被水呛得好难受……”女孩吸着鼻子一脸委屈,眼泪说掉就掉,一阵风吹过,女孩打了个响亮的喷嚏,男孩见状,立即逮着女孩回房间。
“哥哥,哥哥,你在担心贝丝生病吗?”小女孩脸上浮现出好看的酒窝,眼睛亮亮的。
“笨蛋是不会生病的。”男孩横了小女孩一眼。
“那贝丝一定不是笨蛋!”小女孩欢脱地蹦起来,“贝丝生过病。”
“你生过病也是笨蛋。”男孩补了一句。
“坏哥哥……”
两个孩子就这么打着嘴仗进了房间,小女孩换了身衣服,拉着男孩嘟嘟囔囔:“哥哥,哥哥,我要学游泳。”
“笨蛋是学不起来的。”男孩不冷不淡地打击。
“坏哥哥,我一定会学会游泳,到时候你掉水里,我就下去救你!”小女孩不甘心地哇哇嚷嚷。
男孩不爽地掐住女孩的脸:“你少闯祸就行了,我不需要你救。”
“可是哥哥遇上坏人的话,我不去救,那谁去啊!”小女孩不服输地瘪嘴,“就算姓氏不一样,哥哥也还是贝丝的哥哥,特拉法尔加・罗,从姓到名字都是贝丝的!”
男孩冷不丁地松开掐着女孩脸颊的手,他轻轻哼了声,语气仍然不好:“别说得我好像是你的私有物。”
“哥哥不可以有其他妹妹……”小女孩垮下脸,抱着男孩不撒手,“哥哥是贝丝一个人的哥哥!”
“行了,我是你一个人的,松手。”男孩无奈地想将女孩拉开,哪知女孩因为这一句高兴地忘乎所以,仰起脑袋狠狠在男孩脸上亲一口。
“耶!哥哥是最好的哥哥!”
……
塞琪从梦中惊醒时,她正躺在自己的房间,赤玄色的弦月像染了血,透过窗棂的月光将房间照出一片寂色,塞琪捂着胸口剧烈喘息,冷汗自前额滑至鼻尖,塞琪伸手抹了抹脸颊上的冷汗,眼球茫然地左右转动。
她忽然分不清自己是谁,她现在在什么地方?她是谁?是阿特拉斯・塞琪,还是爱德华・贝沫?
疼痛感袭上大脑,塞琪猛地按住脑袋,无数画面自眼前滑过,塞琪嗫嚅着嘴唇一时竟不知所措,脑海里凭空多了一
份爱德华・贝沫的记忆,爱德华・贝沫的哥哥叫特拉法尔加・罗。
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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