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跟上来嘛。”
……
在沙罗曼蛇号的甲板上站定时,塞琪一眼望见伤痕累累的萧莱亚,他正毫无声息地倒在甲板上,嘉斯帕德鄙夷地望着眼前的草帽小子,抬脚踏在萧莱亚身上:“那么……你为什么而来?你也想变成这家伙这样吗?”
“咦?你怎么也在这里?”路飞一脸惊讶地盯着甲板上的萧莱亚。
“来取我首级的后果,不过也稍微让我见识了一下他的实力……”嘉斯帕德声音沉沉,他的视线越过路飞的肩膀,望向正朝他走来的罗和塞琪,“又来了两只老鼠,7000万的赏金……这场游戏更有趣了。”
“游戏?”塞琪拧起眉毛,握在手心的手术刀几乎要立即甩出去。
罗按住她的肩膀示意她别冲动,他的视线掠过甲板上的萧莱亚,沉淀的眸光分辨不出情绪:“将军当家的,你口中的游戏是什么意思?”
“游戏当然就是现在正在上演的游戏,这场比赛是使用任何手段都行的死亡竞赛,不来点小游戏玩玩,在这片无聊的海上还能活下去吗?”嘉斯帕德睨着对面的几人,眼中分明的嘲讽,“只为了梦想而活的海贼都是垃圾,被埋藏起来的财宝?从未经历过的大冒险?那都是什么东西啊?真正需要得是实力,只要有实力什么都可以得到,像你们这群连这都不懂的白痴,就由我来收拾好了。”
“今年的奖金是往年的3倍,因此能聚集到很多人,如果有能活下来的家伙,我会赏识他成为我的部下,就是这样的一个游戏。”嘉斯帕德说到这,嘴角已经愉快地高高扬起,“用来打发时间最好不过了。”
“真是令人恶心的变态,连谁是垃圾都分不清楚。”罗讥诮地勾起嘴角,他扫了甲板上的棕发少年一眼,出声道,“萧莱亚·巴斯库德,该起来了吧,你惦记了八年的仇人你就准备这么放过他?”
“真是刻薄的船长啊……我怎么可能放过他?”萧莱亚苦笑着睁开眼,他艰难地从甲板上站起,粗喘着气,声音嘶哑却分外尖锐,“这八年来我就只想着怎么报仇才活下来,妹妹、家人、朋友,大家都被杀掉了,连我都觉得自己的行动多么愚蠢,为了讨还这遭受到的怒气才活下来……你一定要好好陪我玩到最后,将军大人……”
“这就叫笨蛋……”嘉斯帕德啧了一声。
“说什么都没有关系,你等着吃苦头吧……”萧莱亚踉跄地直起身体。
“塞琪,把这碍事的白痴拖走。”罗轻描淡写地下令。
“这种碍事的家伙揍飞算了,这个混蛋要由我打倒!”路飞似乎被少年的一番话给刺激到,连语气都激烈起来。
“草帽当家的,不要插手我家的事。”罗将野太刀举到胸前,做好了战斗准备。
“喂,特拉法尔加,这是我自己的事,你不要……”萧莱亚回头看向罗,结果话还未说完,就被塞琪五花大绑地拖走。
“萧莱亚,别再在外人面前丢脸了,你以为你在演自暴自弃的悲情戏剧啊?”塞琪牢骚地拖着少年往外走,细细的银丝将这位前赏金猎人捆成一只毛毛虫,“说什么大家都被杀掉了,船长不是你从小就认识的朋友吗?船上的大家不都是你的家人吗?你他妈少在这里自以为是得玩命了,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赖恩也是八年前拉诺布亚的幸存在,他有像你现在这样偏激过吗?”
“你……”萧莱亚似乎被堵得说不出话,塞琪哼哼着走到夏其和赖恩身边,他们两个不知何时也上了这艘蒸汽船。
“萧莱亚,我没想到你心灵这么扭曲,早知道应该让科威特给你看看的。”夏其把玩着手中的电击枪,他蹲□,用电击枪敲了敲萧莱亚的头,“如果只是为了发泄的话,你已经干掉了嘉斯帕德的亲信,悬赏5500万的尼德斯,也该消气了吧,剩下的就交给船长好了……船长向来偏袒家人,绝不会让家人受欺负。”
“我……”萧莱亚一时哑口无言,他将视线转向一旁的金发少年,“乔拉姆·赖恩……你都不恨嘉斯帕德的所作所为?”
“不,我很恨,当年被革命军救起来,我替他们做事,潜入海军支部,我一直在调查嘉斯帕德的去向,我曾想用海军的身份打败嘉斯帕德,因为嘉斯帕德不屑地抛弃了海军的身份……”赖恩一脸认真地望着萧莱亚,“我要用他最不屑的身份打败他,可是死了一次后才发现……还是活着最重要……萧莱亚,你也该去看看你的周围,你不是拥有家人和朋友吗?如果你死了,你的家人朋友是不是也会和你一样憎恨着杀死你的嘉斯帕德,也做出和你一样愚蠢的行为?连你都觉得自己可笑了,你希望你的家人朋友也和你一样可笑吗?”
赖恩目光炯炯,在这之前他设想过见到嘉斯帕德后的无数种画面,但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平静。
他一度以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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