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汉那巴尔举行死亡海上竞赛还有一个月,在罗宣布要去参加死亡海上竞赛后,船上的海贼们一改悠闲,开始注意自身的锻炼,生死岛的经历实在惨淡,他们从没想过连株植物都能让他们重伤。
萧莱亚最近将自己关在器械房里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据说汉那巴尔有萧莱亚的仇人,塞琪听说后未免担忧他会想不开,但在伟大航路漂泊的日子还是得继续。塞琪最近学医学得起劲,船上齐全的医疗设备让她随时可以进行实践,不过每当她想使用什么器械,他们的船长大人都会对她进行全面监督,这让塞琪有点儿不甘心,她并不想麻烦他们船长。
她没有忘记船长亲口说对她这种发育不全的小丫头没兴趣,他更希望身后跟着的是贝波。虽然这话有点儿让她受打击,但塞琪静下心想想也觉得是事实,刚进入海军支部那会儿,她的身材营养不良地像个八九岁的小毛孩,根本不像个十三岁的姑娘,在海军支部没日没夜地接受训练,让她发育也比别人慢上半拍,所以在她知道自己发育不全有碍船长观瞻后,她果断决定尽量避开船长,然后拐着某个胆小的吸血鬼给她做人体模型。
学习诊断或者使用各种仪器时,总不可避免地需要一个人体模特,可怜的胆小吸血鬼每天被迫脱光衣服让某个小姑娘到处乱摸,事后还得忍受船长大人可怕的黑气压。
“塞琪,你好了没……”胆小吸血鬼赖恩悲催地咬着下唇一副隐忍的模样,小姑娘将《诊断学》放在床头,脖子上挂着听诊器,毫不留情地扒了他衣服,然后在他身上一遍遍实践视、听、叩、触等等各种诊断方法。
“别催个不停,你就不能放松点?”塞琪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她表情认真地将手指贴在少年胸骨角上,然后轻轻地滑到第二肋间隙,并用指腹轻柔地顺着肋间隙往下滑,时不时叩击指板来进行叩诊,完全没注意到少年苍白的脸已经涨得通红。
“塞琪……不是我不想放松,而是……唔……你……”赖恩泪眼汪汪地瞅着某个学习劲头十足的小姑娘,“你就不能找个女孩子吗?对男的做这种事实在是……”
“船上只有我一个女孩子好不好。”塞琪不满地拧起眉毛,“我是在认真学习,又不是在挑逗你,你干嘛摆出一副快要被操的表情?”
“塞琪,你……你还是去找船长吧……”赖恩欲哭无泪地哀求,“船长一定不会拒绝的……”
“拜托,就算对船长做这种事,船长也不会想干我的。”塞琪切了一声,“所以你给我乖乖躺好。”
“对我做这种事我就敢干你吗……”赖恩无声地嘟哝,默默闭上眼等死。完了,等会出去,船长一定会干掉他……
从房间里出来时,甲板上的海贼们正里三层外三层地围成一圈,七嘴八舌地在议论着什么。
“被一万伏特的电流击中,还真难办……要不给他打强心剂?”
“靠,这么大剂量,你这庸医想直接送他上路吗?!”
“要不毁尸灭迹算了……”
“去死,你有没有医德啊!还不是你乱玩萧莱亚的武器,他都说了还未完成了……”
……
“你们在干什么?”塞琪好奇地挤进人群,人群中央正倒着一个昏迷的少年,橙色的帽子落在甲板上,一头黑色的碎发因为湿透而紧贴在额前,脸上的雀斑让他的脸充满亲和力,他光着上身,海水顺着发梢一直淌至颈窝。少年身边有两个人正在为他进行抢救。
“佩金在给他抢救,都怪夏其乱玩萧莱亚的新武器……”沃尔夫无奈地摊手讲起事情的经过,萧莱亚最近窝在器械房制造新型的武器,夏其一时好奇就拿他的未成品对海打了一枪,没想到打出来的不是子弹而是强大的电流,巧合得是远处刚好有人坐着小艇经过,一万伏特的电流就顺着导电的海水一直传到有点距离的小艇上,将小艇上的人麻得掉海里,而且更重要得是,这个人似乎还是个旱鸭子……
“这家伙还真够倒霉的……不过科瑞在那做什么?”塞琪挑了挑眉,佩金正努力地为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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