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眼,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罗哭笑不得地敲了她一记,“别想太多了,以后碰到这种情况,不乐意就直接拒绝。”
“要是别人我早揍他了!”意识到自己被耍了,塞琪气闷地哼了声,“你是船长嘛,身为唯一的女性船员,满足船长的生理需求不也是义务吗?”
“笨蛋,在这个家不需要绝对服从。”罗又敲了塞琪一记,像要敲醒她,对上小姑娘哀怨地眼神,罗嘴角一扬,“塞琪,不要把海军的管理方式代入海贼的生活方式里,海贼是自由的,你不需要绝对服从上司的命令,也不需要刻意和上司保持距离。”
“那就不是上司了啊……”塞琪嘟囔,“和大家没区别了。”
“塞琪,别把船长当成上司。”罗决定纠正这姑娘错误的想法,“船长和其他人没有区别,都是同伴,也是家人。”
“……家人?”塞琪愣愣地望着少年,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塞琪连忙抬手去擦,“抱歉啊,船长,我又哭了……”
罗伸手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拉起她的手迈开脚步:“快走吧。”
“哦。”塞琪连忙跟上,抽空用另一只手拭去脸上的泪痕,她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面对船长,她总是容易慌了阵脚掉眼泪,现在想来,大概……是因为太感动了吧……
至于为什么感动,谁知道呢?
将闪闪埋到山脚边,塞琪跟着罗回到红心海贼团的船上,在买来竹笋后,就听到老板说竹笋一定要种在山上,如果随便将他们栽植在花盆中,不久就会枯萎而死。塞琪轻易地猜测到山上大概有维持竹笋生命的特殊矿物质或无机盐,她为此有些闷闷不乐,如果只能在这座岛才能存活,那她根本没办法带闪闪去海上,况且闪闪长到两尺就不会再动,它会成为真正的植物,成为一种食材。
塞琪当时惊讶地问老板,每天每天都亲密地在一起,在它们成为植物后,为什么能那么轻易地将它们吃掉?
老板对塞琪的问题十分惊讶,他们在竹笋幼年时提供庇佑,为它们提供养料,等它们长大后,当然得对他们进行回报。
说到底,也只是株植物。
塞琪无法苟同岛上人们的想法,罗将塞琪拉到面前,动作在塞琪看来很轻柔,但他的声音却十分冷漠:“金竹是这座岛唯一的食物,不吃金竹的话,岛上的人就会饿死。”
马斯洛需要层次论里,将人类的需求划分为复杂的系统结构,最低级的需求便是生理需求,包括饮食、睡眠以及性、欲需求,在这些基本的需求得到满足以前,人与其他生物无异,道德在这时,永远无法成为制高点。
夜色很淡,举行祭典的广场飘荡着欢声笑语,塞琪盯着面前的少年,少年站得笔直,身影落拓,烟灰色的瞳仁寂寂的,像隔着层雾,她觉得他的眼睛里总藏着不幸福的故事,像只安静而警觉的豹子,随时都会散发逼人的气势,让人心底泛起波澜。
“船长,我明白了。”塞琪抿唇一笑,安静地跟着罗走路的节奏迈开步子,脚尖点地的节拍像优美的乐曲,连心跳的频率似乎也重合在一起。她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让船长幸福,但她知道她得陪着船长,因为船长是家人,是红心海贼团的当家。
罗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看见她安恬的笑,乖巧地不似以往,嘴唇嗫嚅着,碎碎地细数节奏的音符数。
和十年前一样淡的夜色,他和他的妹妹也是这样一路走回家,安静得如同一场无言的梦境。
没有比这更优美的沉默了。
无论有没有失忆,兄妹俩希望得到的或许和当年一样都没有改变。
所以不幸福什么的,只是错觉吧是错觉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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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晨曦的光浅浅地落在颊畔,塞琪迷迷糊糊地醒来,缠绕着肌肤的寒意让塞琪打了个寒战,塞琪猛地清醒过来,周围的视线很昏暗,四壁清冷,塞琪想坐起身,却发现自己正被捆绑着,昨日的记忆猛地涌进脑海,塞琪顿时重重地吸了口气,参加完祭典的第二天他们准备出发时,发现夏其和贝波没有回来,几个船员上岛去找,却被岛上的居民追捕,国王不知何时在全国对红心海贼团下了通缉令,后来他们不知怎么得糊里糊涂地投了降,最后被关进牢房。
“船长,你醒了吗?”塞琪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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