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情绪太激动了,给她注射肾上腺素阻断药。】
【去甲肾上腺素分泌增加,血糖、血压升高,肌肉紧张度提高……达到应急状态的速度还是太慢了,重新再测试一遍,给她注射降压药。】
【准备好皮质激素和胰岛素,下面准备测试焦虑的情绪……】
【泪腺开始分泌液体,有关系吗?】
【没关系,哭泣是为了发泄体内多余的儿茶酚胺,可以保持情绪稳定,这是正常现象,不用理会。】
……
手术台、病人,无影灯下,身着无菌衣的医生正接过器械师递来的电钻。
电钻钻入病人的颅骨……
不要……
窗外的梧桐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混纺窗帘如同投影仪,借由月光将婆娑树影勾勒得张牙舞爪。
罗盯着床上昏睡不醒的女孩,伸手抚上她的前额,掌心被冰凉的汗水浸湿,床上的小姑娘像受到了惊吓,冷不丁地从床上坐起,身体绷得僵直,目光呆滞地盯着前方,她双手抱头,喉间溢出刺耳的嚎啕喊叫。
监护仪发出滴滴响声,女孩的面庞混合着恐惧的狰狞色彩,身体行动仿佛脱离理智之外,罗迅速伸手将女孩揽进怀里,并按住她的手阻止她继续撕扯自己的头发。
“别……走……”
耳边响起小姑娘低低的喃喃声,下一秒小姑娘僵直的身体就软了下来,她靠在他怀里沉沉睡去。罗看了眼床头恢复正常的监护仪,松开怀里的小姑娘,让她重新躺下。
见小姑娘没有什么异常,罗走到监护仪前,翻出先前的记录将脑电波动打印出来,曲折的曲线在输出的纸上渐次成形,在nrem期,也就是慢波睡眠期,脑电图上显示觉醒的a节律。是觉醒障碍。
夜惊症。
今晚已经发作三次。
罗在心里细数着每晚发作的次数,将监护仪旁的药瓶丢进垃圾桶,药瓶里还未吃完的药剂碰撞药瓶发出清脆响声,像在提醒一般,里面还有剩余的镇静剂。
发作如此频繁,连镇定剂都无效。罗眼神复杂地看了眼床上的小姑娘,没有过去的记忆,他无法猜出她发病的原因。
而她醒来后,对自己夜晚所做的举动也会一无所知。
替小姑娘拉上被子,罗无声地走到房门口,伸手搭上门把,准备按下去的手不知怎得又停顿下来,他回头看了看睡得并不安稳的小姑娘,最后还是走回来,从书柜里拿出一本书,坐在床前看了起来。
再观察看看吧……罗这么说服自己异常的举动。
・
海圆历1519年9月
北海 拉诺布亚
到达拉诺布亚的第三天,塞琪从昏迷中苏醒,视力恢复得七七八八,体会过视力不便的痛苦,塞琪兴奋地四处乱跑,但很快就被禁足。理由是她的身体还未完全恢复,谁知道这一出门会不会就发生意外?
塞琪愁闷地鼓起腮帮子,对叮嘱她的爱德华,哦不,是特拉法尔加医生扮鬼脸。
虽然她的实力并不算顶尖,但还不至于那么简单就被人伤到。再说了,拉诺布亚除了六年前的屠城事件,这几年来一直很和平,几乎没出过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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