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颇为难看的嘟囔了声,很快又恢复正常,“巴兹尔・霍金斯,我们的目标只是这个女人,只要你把她交给我们,我们就不会为难你。”
“你们是赏金猎人?”
“不,我们是雇佣兵,有人出钱买这女人的命。”男子盯着塞琪,目中闪烁着贪婪。
“喂,霍金斯,你不会把我交出去吧?”塞琪小心地扯了扯少年的袖子,她避开对面男子的视线,语速不自觉地加快了。
“走吧。”霍金斯拉起小姑娘的手,淡定地穿过包围圈,塞琪傻眼地往后望,后边一干被无视的人等也傻眼地对着他俩远目……这这这……这算什么情况?
“该死的巴兹尔・霍金斯,居然敢无视我们!”
弹壳当啷落地,发出清脆却又尖锐的响声,塞琪还未做出反应,就被少年抱进怀里,属于异性男人的气息让塞琪神经紧绷,她僵硬着身体不敢动弹,耳边一阵又一阵的尖锐惨叫,塞琪小心地探出头张望,目瞪口呆地望着倒了一地,因为痛苦而□抽搐着的雇佣兵。
“好厉害……你怎么办到的?”塞琪僵硬地扭头盯着帮她挡住攻击的少年,她确确实实地感觉到少年被子弹射中,可是少年非但毫发无损,反而连那群人也一并干掉了,少年的面容落入瞳孔,蠕动的稻草正从面庞退入发根,塞琪登时舌头打结,“你你你……你是妖怪吧!”
“我不是妖怪。”霍金斯松开了抱着塞琪的手,兀自迈开脚步,“走吧。”
“呃……霍金斯,刚刚谢谢了……”塞琪尴尬地把手背到身后,踱步跟了上去。
“没事。”霍金斯微微侧目,敏锐地观察到少女将手移到背后时,指缝间闪烁的银光,是手术刀。
“那个……”塞琪摸了摸鼻子,声音显得干巴巴的没多少底气,“霍金斯,你为什么不问问他们……是谁要杀我?”
“你现在可以去问。”霍金斯停下了脚步,“我在这边等着。”
“我……”塞琪望着少年淡漠的神色竟一时哑然,没有疑问、没有探究,什么都没有,他对她是真没有任何企图,连那一刹那的拥抱都是为了保护她。
她又有什么资格去怀疑?
“还是不要了。”塞琪摇了摇头,咧开嘴无所谓地笑,“想杀我的人多了去了,好不容易把讨厌的记忆给忘掉,我一点都不想想起来。”
“是吗?”
“是啊。”塞琪点点头,嘻嘻笑着迈开脚步,“酒馆里发生的事我道歉,不过霍金斯,你为什么不揍那个贝拉米?你肯定比他厉害!”
“我已经教训过他了,而且……他也快被舍弃了。”霍金斯声音平淡,看着小姑娘疑惑的表情,霍金斯耐心地解释, “苹果白兰地,迟到的卡尔瓦多斯――”
“什么意思?”
“表示青涩的苹果在成长之前就腐烂了。”
“……”
嚓,贝拉米也算是青涩的苹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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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把贝拉米送回船上!”
“船医!快去准备!贝拉米受伤了!”
“究竟怎么回事啊?!!为什么无缘无故就中弹了?!”
……
鬣狗海贼团慌慌张张地护送着他们的船长离开酒馆,鬣狗贝拉米身上多处枪伤,有几颗子弹更是紧挨着心脏镶入结实的肌肉。
枪伤来得离奇,失去船长这根主心骨,鬣狗海贼团的海贼们顿时乱作一团。
看着离去的鬣狗海贼团,金发的调酒师兀自将盛着卡尔瓦多斯的酒瓶丢进垃圾桶,厨师也做好美味的食物一一摆上吧台。从他被joker委派他来这间酒馆工作开始,形形□的海贼就像走马灯一样从他眼前路过,他对自己的眼力相当有自信,鬣狗海贼团确实有实力,但是这种空有实力的海贼,他笃定他们不会长久得到joker的器重。
“萨拉,是你干的?”萧莱亚狼吞虎咽着一盘意大利螺纹面,声音听上去含含糊糊的。虽然和这个调酒师不是很熟,但拜某个讨厌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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