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举动,这让她觉得自己是被珍视的。
“贝丝。”罗叫唤了一声,贝沫赶忙回头跟上哥哥的步伐。
“哥哥,你知道爸爸妈妈在哪吗?”贝沫四处张望,熙熙攘攘的人流看得人眼花缭乱,要从里面寻找到两个人实在是不容易。
“不知道。”罗眉峰聚拢,看起来有些不耐烦。
“哦……”贝沫耷拉着脑袋亦趋亦步,呜……她又惹哥哥生气了>_<
看着小姑娘一副知错的表情,罗的心情落入谷底,爱德华·贝沫做错了什么?连他都不知道爱德华·贝沫有做错什么,为什么她本人却要摆出这么一副做错了的表情?
“贝丝。”
“什……什么事,哥哥?”
“不要随便示弱。”
“哦。”贝沫懵懂地点点头,默默在心里记下这句话,贝沫一向没记性,但因为是哥哥说得,才一定要很快很快地记下来。
这样谨小慎微的珍惜,罗一直没有办法明白,正如他一直没有办法理解记性会那么差的小姑娘,为什么会在未来天天捧着医学书本如饥似渴。
多年以后,她那样对他说,我想成为医生,成为世界知名的医生。
·
格拉岛上除了拉诺布亚这个造船大国,还有蒙斯这个以武器制造为经济主体的国家,这两个国家在格拉岛相互依存,巨大的斜拉桥如同熔铸的铁剑,横架在岛屿中央的上空,将这两个国家分割开来。这座桥是两个国家的人互相来往的通道,但出乎意料得是,这做历史悠久的桥会成为一个大型的垃圾场,桥下汇聚着大量的废弃旧船以及失用武器,宛若碑铭镌刻着两国光鲜经济下的艰辛。
落魄流浪的外来者由于得不到两国的居住身份,总会跑到桥下暂居。当然,更多时候这些流浪者是自愿去这个垃圾场的,因为在外来者的脑子里,他们总以为废弃的船只和武器可以改造成他们的宝藏,但事实是,所有的有心人都将无功而返,不仅仅是因为定时来检查的警卫官,还因为这座桥有着奇怪的诅咒,从这个垃圾场取走东西的人,第二天都会因为诅咒而死。
ouroboros(乌洛波罗斯),是历史留给这座桥的名字。
修恩·巴斯库德在三年前成为拉诺布亚的机械师,成功获得出入ouroboros的许可证。接到好友的电话时,他正坐在垃圾堆上改装一把废掉的狙击步枪,他有一双灵巧的手,对武器的改装出神入化,这也是他在短短几年内在格拉岛闻名的原因。
“2个容弹6发的双排弹匣,装备夜视仪,远距离修正瞄准系统,射程至少有1500米,后坐力小,射击稳定,在500米距离上进行射击,密集度均处于50毫米范围内……”修恩眯了眯眼,将手心的纸条揉成一团,龇牙嘀咕,“萧莱亚这个臭小子,要求这么高,这种枪市面上根本买不到……”
口袋里的电话虫噗鲁噗鲁地叫起来,修恩停下动作,掏出电话虫,对面的人是爱德华·伊莎加,修恩不用猜就知道了,知道他电话虫号码的人本身就寥寥无几,而最近有联系过的人就只有爱德华·伊莎加,他不认为爱德华·拉扎斯那个只会动手不动口的家伙会主动打电话给他。
“哟,伊莎加,你在哪?”
“在去ouroboros的路上,我和拉扎斯已经去过你家了。”
电话虫将对面女人的愉快表情模仿得十分到位,修恩咧嘴笑了:“萧莱亚那臭小子还真一字不漏地将我这亲爹给出卖了。”
虽是埋怨,眉眼间却没有透出多少不满,伊莎加看着电话虫模仿出好友的笑容,脸上的表情忽然有些僵硬,但她很快就恢复正常,拉着一旁的丈夫加入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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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莱亚,又见面了!”贝沫盯着那头茸软的棕发高兴地挥手打招呼,男孩的紧贴耳鬓的棕色卷发让贝沫想到了可爱的熊娃娃。
“是啊,真巧……”萧莱亚看起来有些不自在,他摸了摸鼻尖,朝着厨房走去,“你们要喝什么?”
“哥哥泡得葡萄糖!”贝沫眼睛亮亮的,期盼地盯着自家哥哥。
罗扶扶额,扭头问萧莱亚:“这儿有葡萄糖吗?”
“有,我带你去……”
楼上恰时响起一阵哭喊声,萧莱亚脸色一变,脚步一转朝着二楼跑去,留下一句,“你们等一下……”
看着健步如飞的男孩,贝沫好奇地跟了上去,二楼的某个房间门开着,贝沫杵在门口,呆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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