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的哥哥是一个变数,霍金斯明智地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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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圆历1510年9月
“糟了,船长夫人来了,快逃!”
“船长!船长夫人来了,要逃吗?”
“……闭嘴吧。”
爱德华・拉扎斯懒洋洋地从打着哈欠从甲板上坐起来,他望了望白云卷舒的蓝天,心理琢磨着日子,想到两个月前老爷子莫名其妙地痛揍了他一顿,拉扎斯在心里怨念磨叽了很久才想起,原来自己一直没有告诉老爷子他的女人在五年前给他生了个女儿。
其实这也不能怪他,他在五年里和老爷子见面的日子用手指头都数得过来,一见面兄弟们又拉着他开宴会,真站在老爷子面前,又一句话都憋不出来。
父亲什么的……反正就和同伴一样,可是处着又不自在,明明他才是老爷子的亲生儿子,为什么所有人都可以喊他老爹?
为什么他只有老爷子一个父亲,而老爷子却有无数个儿子?
所以就算有看上的女人也不告诉老爷子,有了女儿也不告诉老爷子,他的女人和她的女儿都是他一个人的。
可是拉扎斯无疑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就像他不知道怎么和父亲相处一样,他同样不知道怎么和女儿相处。
他还记得第一次把女儿抱在怀里时的感觉,轻飘飘软呼呼得像团棉花,脆弱地只要他一用力就会碎掉,他以为自己用得力很轻,但女儿却在他怀里痛得哇哇大哭,手臂竟被他勒出一圈青紫。
从此拉扎斯再也不敢抱他的女儿,他宁愿整天搂着他的女人在床上做、爱去避开向他撒娇的女儿,也不敢靠近他的女儿一步。
太脆弱了……
“船长,怎么办?船长夫人向我们开炮了,要躲开吗?”
“反击回去。”拉扎斯眯了眯眼,将身旁的三角帽拾起来戴在头顶,站起来的一瞬间直筒长靴上的铁环当啷作响,拿出卡在红棕色的皮质腰带间的单筒望远镜,拉扎斯嘴角上扬,是时候该回去看看了。
那团软软弱弱的小棉花糖不知道又长高了多少。
“小的们,去大干一场了!”
“船长,你想去抢劫那艘军舰?那船长夫人……”
“一起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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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有力的手臂强横地扣住她的腰,爱德华・伊莎加不得不像个小女人一样依偎着身旁的男子走路,可是上天知道,她多想举起她正义的铁拳,狠狠揍他一顿。
这个自我霸道的男人从来都不会顾及她的想法,就在数分钟之前,他毁坏了她搭乘的军舰,还将其抢劫一空,而她这个海军中将竟也丢脸地被打横抱走。军舰上的海军惶恐不安,她不得不探出头喊一声她不会有事,可是还有哪个海军中将还会像她一样丢人?
劫走她的男人前前后后就对她说了两句,没心没肺地让她怒火高涨。
“哟,又见面了,我的女人。”
“你想干什么?”
“来抢走你……小的们,把军舰上能搬走的东西都搬了,我的女人我亲自来抢。”
……
“哟,船长夫人,好久不见。”
“船长夫人,笑一笑嘛,船长对你可是很专一的,从来没有找过其他女人。”
“早啊,船长夫人。”
……
被带上海贼船,听着一群水手们无所畏惧的友好招呼声,伊莎加尴尬得想钻地洞,她不得不大声驳斥:“不要叫我船长夫人!”
拉扎斯瞄了眼恼火的伊莎加,想也不想就垂下头吻上她的嘴唇,怀里的女人满面绯色,他们接吻的次数不少,可是每次她都会红透了脸,然后拼命地挣扎反抗,他不得不用力按住她乱动的身体,因为他不想在甲板上当着一群兄弟的面直接上了她。
女人是麻烦的生物,明明心理想要嘴上却总是否认。
还是他的傻姑娘最诚实,每次见面都撒娇要爸爸抱。
“船长太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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