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起伏,塞琪敏感地从他的语调里分析出从前的自己想要成为海军的事实。
“也不是不想……”塞琪无可奈何地摊手,既然从前自己热衷于成为海军,那她就试试好了,免得恢复记忆时追悔莫及,“我三天后去试试吧。”
“凭你的实力,入伍不会有任何困难。”
这算鼓励?塞琪一眨不眨地望着德雷克平板无波的脸,颊边荡起小小梨涡:“谢谢,我觉得有信心了。”
有信心面对今后……
失忆又怎么样?就算生命真的化为空白,仅剩下几个概念几个字,可是至少还有人记得她,还有人支持帮助她。
一个人总要走一走陌生的路,看一看陌生的风景,遇见陌生的人然后倾听陌生世界里陌生的人事物,总有一天陌生也会变成不陌生。
是啊,多大不了的事,忘了,那就重来一次。
梦里,有人对她说,迷路了也要往前走,这个世界上,起、点可以有很多个,可是终点只有一个,只要一直往前走,哪怕错过无数回,总有一天他们也会在终点重逢。
所以,就算不在一起,也要像在一起一样活着。
阿特拉斯・塞琪要活得比谁都快乐。
德雷克离开后,罗迟迟未回,塞琪无聊地溜出办公室在医院里闲逛。其实见到德雷克之前,她对德雷克这个人没有一丁点儿的印象,但见到了之后,大脑里却不可思议地冒出关于对方的信息。她知道了德雷克是海军少将,知道了德雷克和她母亲是同期入伍的海军,知道了她的母亲曾将她托付给德雷克少将……
可是她始终没有记起她和德雷克相处的画面。
这真让人费解……
咔嚓……
一阵刺目的白光在眼前闪过,塞琪下意识地抬手挡在眼前,耳中钻入处于变声期少年的调侃声:“真巧啊,塞琪。”
“是啊,赖恩……”塞琪斜眼望去,眼前的少年有一头漂亮的金发,病态的苍白肤色,一身宽大的病号服像件袍子一样罩在他身上,显得他越发纤瘦羸弱了,挂在脖子上的相机漆亮如新,长焦镜捕捉住空气中的光并汇聚成一点,像窥视的猫眼。
乔拉姆・赖恩和塞琪住在同一间病房,病床也是紧挨着的,只是两人交谈的机会很少,不是因为两人生疏无话可说,而是因为这个瘦弱的少年在很多时候都无法开口说话,他的病情让他进餐只能通过鼻饲或输液,小指粗的鼻饲管通过鼻腔食道一直延伸到胃,米糊牛奶之类的流质半流质食物都是通过针筒输进鼻饲管。每当少年进餐时,塞琪总是吸溜着葡萄糖液怜悯地望着只能靠针筒输送食物的少年,按规定每次输送的食物还不能超过200ml,这样能吃饱才怪,难怪那么瘦……
不过近期赖恩病情大有好转,不再需要进行鼻饲,塞琪也终于有机会和他好好交流。赖恩是个海军支部的摄影师,专门负责拍摄通缉犯的照片好发布悬赏单,因为高超的拍摄技巧而混上了摄影部部长的职位。不过赖恩并不是很喜欢这个职位,海军支部的摄影师是项危险的职业,哪张通缉犯的照片不是要拍全正脸,拍摄时还要拿捏好光线、角度、预算好犯人停顿的时间间隔等问题,最重要得是手不能抖,拍完后还得溜得快。
赖恩最得意地就是他那无人能敌的飞毛腿,逃跑没人比得上他。
不过逃得再快也有落网的一天,赖恩在拉诺布亚还是受到了攻击,被枪打中腹部险些丧命。
“塞琪,发什么呆?”赖恩伸手在塞琪面前挥了挥。
塞琪刚回神想说些什么,就被一阵喧闹打断,几名护士神色肃穆地跑下台阶,这种情况很常见,大概又有哪个急诊病人入院了。
“病人情况怎么样?”
“身体多处被刀划伤,大量失血,三分钟后就会送到。”
“立刻准备缝合器具和薄膜手套,让麦莉铺好麻醉床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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