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竟连一个普通人都比不过,镇定剂注入体内,塞琪只觉得力量被抽走一般,倒在男人怀里,连挣扎都做不到,头又开始痛起来,塞琪痛苦地抱住头,身体痉挛一般抽搐起来,意识瞬间被剥离,在失去意识前,女人惊慌失措的面容又映入眼中,那副悲伤的模样,竟让塞琪没来由得对自己片刻前的冲动产生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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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疗空岛希克拉托
天晴,微风。
绒绵白云如高级地毯铺满整座空岛,脚踩上去时有茸软的棉质感,洁白的云之路自岛中央的高塔延伸向四面八方,四散却有层次感的岛云悠闲地漂浮在空中,承载一座座红瓦白墙的房屋,红木百叶窗内透出居民忙碌的背影。
走在希克拉托最繁华的商业街,身旁跟着几分钟前自称失忆的少女,她正忐忑地亦趋亦步,罗绷紧了面部肌肉,让自己看起来面无表情,事实上他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姿态去与身旁的姑娘相处,和清晨一样的状况,这个姑娘无论是气质还是性格都像换了个人,那个一身傲骨的姑娘就算失忆,也还是掩饰不了张扬的天性,她是个发光体,无论到哪儿都能让人第一眼注意到她,她不会摆出这样怯懦瑟缩的神情,不会这样平凡无奇,只要沉默就可以将存在感降到零点。
她不是阿特拉斯·塞琪,不是爱德华·贝沫,她谁都不是。
这个想法让罗差点失控对身旁的姑娘拔刀,他攥紧野太刀的刀鞘克制冲动。自称自由佣兵的红发少年正在前边侃侃而谈地介绍着这座空岛,人流如织的宽阔街道上,不时有背上长着翅膀的年轻少女经过他身旁,并对着他盈盈一笑,空岛的居民真如红发少年说得完全不排斥外来的海贼,甚至十分欢迎。身后的船员因为居民们背后的翅膀发出夸张的惊叹,罗见怪不怪,他的船员喜欢享受新事物带来的喜悦,并放纵地用最鲜活的方式来表达他们的欢喜。
这并没有什么不好,无论是医生还是海贼,生命在他们眼中都成了新陈代谢这一过程的盛衰,死亡是必然,抢救的四十分钟一过,哪怕病人还有呼吸,他们也要以最虔诚冷漠的姿态宣告死亡。也许曾经每个人都执迷地想过要用手中的刀来拯救世界,但真正面临生死时,才发现生命永远无法为人所主宰,在他人眼里,医生是受人崇拜的救世主,也是遭人怨恨的罪犯。
感情在死亡面前不过是附属,但正因为看得透彻,所以才会在活着时,尽情放纵自己,欢乐地诚实而无情。
“希克拉托是医疗空岛,这里有空岛最新进的医疗设备,各个大小空岛的居民们如果碰上无法救治的疾病,都会被送到这里,所以这里聚集着各个空岛了居民哦。”红发少年骄傲地指着岛中央矗立的高塔,“天堂医疗院就是希克拉托最大的医院。”
“天堂……送人去天堂的医院?”夏其说起冷笑话,周围响起一阵闷笑。
“可能是天堂的医院也说不定。”科瑞笑眯眯地说。
“这么说我们来到天堂了?”赖恩吃惊地瞪大眼。
“天堂……那不是死人呆的地方吗?”沃尔夫撇嘴。
这句话一落,众人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一会儿才齐声感叹:“原来我们已经死了啊!”
“喂——”红发少年气跳脚,“这里是空岛,才不是死人去的天堂!”
“扑哧!你们好好玩!”一直安静的小姑娘被这一出闹剧逗乐了,她露出大大咧咧的笑容,忐忑的表情一时间散于无形,连出发时受到的冷落也不在意了,她是颜安,不是阿特拉斯·塞琪,是她占据了别人的身体,还拿失忆这种蹩脚的谎言来搪塞他们,想到当时自己说失忆后,罗殿只是冷淡地说跟上便带着船员出发登岛,颜安顿悟自己顶替的身体并不受罗殿待见,也许自己只是罗殿拿来发泄的暖床工具,颜安浮想联翩地在脑海里构想一出虐恋深情的狗血小言,剧本满天挥洒的天雷狗血情节让她热血澎湃。
这一定是上天给她接近罗殿的机会!
颜安偷瞄身旁的少年,俊朗的面容差点让她挪不开眼,果然比漫画里画得帅多了,颜安感慨,注视着少年的眼神更炽热了,能看到罗殿的真人版,这绝对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不多看几眼实在对不起广大海贼迷!
“你在看什么?”罗斜了偷乐的颜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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