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麻感令塞琪涨红了脸,忍住喉间的□,她俯□亲吻少年的眼睑、脸颊、鼻梁、下颚、喉头,一寸寸下移,湿软的唇瓣从轻触到吸吮,像点火一样掀起一片燎原大火,罗轻轻环着身上的姑娘,手臂上有青筋凸起,这姑娘的架势是势必要做足前戏,罗不得不极力隐忍。塞琪的手滑向少年胸膛,她轻巧地解开少年睡衣的系带,思维在脑海挖掘着下一步骤,全然没有注意少年的隐忍,拉开少年身上的睡衣,左胸的狰狞伤疤冷不防地闯入瞳孔,塞琪呼吸一窒,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晃动的光影像匕首一样划过少年胸膛每一寸的肌肉纹理,她如置冰窖,身体思维都冻得麻木僵硬,无法再深入进行下一步,她俯□,将头枕在少年肩头,掌心轻轻覆上少年胸口的伤疤,哽咽地问:“船长,你的伤……都没有缝合,没问题吗?”
“不是已经愈合了吗?”罗拍了拍小姑娘的脑袋,提醒她,“塞琪,如果你做不下去,就由我代劳。”
少年微扬的语调带着分挑逗的意味,塞琪打了个激灵,连连摇头:“我做得下去!船长,你正在恢复期,不可以乱动!”
塞琪像要证明一样,迫切地吻上少年的薄唇,少年手抚上她的耳廓,粗糙的指腹摩挲在耳根,塞琪涨红了脸,身体因为电流般的快、感而战栗,完全没有注意到少年的手划过她左耳的银色耳环,在片刻的停顿后,又移向她的肩膀。
湿热的吻轻柔而郑重印在少年胸口的伤疤边缘,塞琪支起身体,在坐下的那一刹,激烈的疼痛让塞琪猛地咬住下唇,神经敏感地绷紧到极限,身体快要撕裂一样,塞琪闷哼着停下下移的身体,她的双手撑着少年的胸膛,脑袋靠在他肩头,身体微微颤抖:“船长,让我缓一下……”
“塞琪,我们在做、爱,不是在完成一项作业,把你脑子里的理论知识都丢掉,放松点……”罗捧起小姑娘的脸,吻上她的唇,舌尖品尝到腥甜的铁锈味,罗撬开小姑娘咬着下唇的牙齿,他的手安抚地在她身上游移,这回他不能再等待,等待这个心比天高的姑娘卸下骄傲,他必须要拔除她那股宁愿流血也要做到最好的执着。
“嗯……”疼痛自尾椎一路沿着神经爬上脊背,塞琪脸颊酡红,纠缠的唇齿间溢出扭曲地不只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几近情、色的音调,她能感觉到少年绷紧的肌肉,初经人事的躯体被胀大的异物充胀得快到极限,少年环着她的腰,似在忍耐一般扣紧,耳畔是粗重的呼吸声,她的船长居然也有失去平静的时候,塞琪忽然觉得疼痛都不见了,是她勾引了船长,是她坚持要做的,她要坚持到最后,她不能让船长也陪着她难受,她想告诉船长,就算船长不爱她,她也会一直爱他,还有什么比行动更直接的语言?塞琪直起身体,软软地说:“船长,我继续……”
身体用力坐下,好不容易减缓的疼痛骤然加剧,塞琪脸色发白,她咬着下唇试图摆动身体,滚烫的手环绕着穿过她的肩胛骨,少年坐起身体,粘连的部位紧跟着攒进的深度,有温热湿润的液体流淌出来,敏锐的嗅觉捕捉到属于自身的血腥味,塞琪还来得及多想,少年就爱抚地吻上她的唇,粗糙的指腹滑向胸口……
一切都显得顺理成章,当理智回笼,塞琪正躺在床上喘息,少年拥着她的身体,他们的下、体还连在一起,塞琪眼神游移:“船长,我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不,没有。”罗嘴角一勾,连眼神都透着愉悦。
“船长,你看起来很高兴……”塞琪咂咂嘴,尴尬地说,“船长,我好累,身上都是汗……”
“那去洗澡吧。”罗抱起小姑娘朝着浴室走去,塞琪连忙环住少年的脖颈,粘连的部位因为这大幅度的动作而发生摩擦,塞琪敏感地发现埋在她的体内的物体又有勃、起的趋势。
“船长……你会忍着吧?”塞琪不确定地问,做、爱比她想象中得还要耗体力,她现在累得快打瞌睡。
“不会。”罗回答得很干脆。
“可我这回没勾引你……”塞琪垮下脸。
“那我勾引你。”罗低头吻住小姑娘的唇,在她身上煽风点火。
于是,又做了= =……【众:去死!
作者有话要说:原稿发不上去,被河蟹= =于是某欣删了一些敏感词汇和段落……
偶在删的地方有稍微过度衔接下,其实删除得不是很多→→
姑娘们不留邮箱也可以的……偶最近在准备考试→→可能也没时间一次性发……
最后……其实写完这段H,某欣一度想删除= =因为总觉得两人一直到最后都别发生关系最好,某欣写文期间一度希望两人真是兄妹,关系永远别变质,就算在一起,也是羁绊居多啊……
另外……其实某欣前半段早就写了,就是后半段H一直卡着,文里那“来一发”真心萌>
上次好些亲鼓励偶,偶真心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