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格值得我说谎?”多弗朗明哥声音低沉,他松开捏着女子下巴的手,随性地坐在茶几上,喉间溢出一阵嘲讽的笑声,“呋呋呋呋~亲爱的中将,你到现在还不肯正视现实?你女儿早就死了,现在披着你女儿壳子得不过是……”
“你闭嘴!”伊莎加惊惶失措地咆哮,“她没死,她还活着!”
“活着?”多弗朗明哥怪腔怪调地大笑起来,“你女儿确实还活着,她刺伤了你儿子。”
“……”
看着被他的言语激得失魂落魄的女子,多弗朗明哥无趣地重新坐回沙发,抓回一个旧部下,附带得倒是一双,他已经开始恶趣味地思忖着如何找乐子,没想到才来到可可岛,就有机会打发他的无聊。
杰森走进客厅时,客厅内正一片寂静,他毕恭毕敬地汇报:“Joker先生,有个小女孩想闯进城堡……”
“让她进来。”多弗朗明哥放下酒杯,语调多了几分愉快,“让我看看她能坚持多久。”
“那死亡外科医生……”
“将他丢进火山口,把闯进来的小猫也丢进去。”多弗朗明哥不留情面地下令,完全没注意到一旁脸色发青的女子。
“多弗朗明哥,你这个混蛋!”伊莎加抬腿朝着男子横扫过去,男子嘴角一扬,轻而易举地擒住她的小腿,伊莎加银牙一咬,她双手撑地,灵活地转动躯体,抬起另一条腿朝着男子踢去,手肘微曲,在男子抵挡她攻击的同时,她立即转动方向,挣出被擒制的小腿,刺痛感在腿上蔓延,白皙的小腿上不知何时已经多了数道细细的血痕。
“呋呋呋呋~中将的实力下降了不少,再这样下去……”多弗朗明哥靠着沙发,倨傲的笑声好似无所畏惧,“可是会被杀死的。”
“你听从政府的命令,究竟想要得到什么?”伊莎加防备地盯着眼前的男子,“就算把我交给政府,你也得不到任何好处。”
“可是不把你交给政府,我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你想要什么?”
“你女儿。”
……
·
夜空开阔,星辰稀薄。
塞琪站在伊布巴斯城堡外,惊疑不定地看着城堡外围敞开的铁栅栏门,这方举动仿佛在迎接她的到来。
“是放马过来的意思?”塞琪啧了声,迈步走进城堡,偌大的庭院缠绕着如丝般迷雾,可可的香气契合地夹在空气流淌的罅隙,山巅之上的广袤苍穹沉沉欲坠,视界里一片触手可及的深邃暗蓝。
穿过庭院,踏上石阶,塞琪伸手去推城堡的大门,门没有锁,一推就吱呀打开,塞琪迟疑地拧起眉毛,对自己这样顺利进入城堡而心存犹疑,进去不会有陷阱吧?
一袭冷风溜过背脊,塞琪打了个寒战,她毅然迈开脚步,迅速走进城堡,在她跨进城堡的一瞬,身后的大门咔嚓一声关门上锁,塞琪反射性地亮出手术刀,转身瞪着不知何时紧闭的大门脸色隐隐发白,没有人出现的迹象,可是门却自动关上了……这间屋子不会是鬼屋吧?
房间静谧昏暗,丝凉的月光透过窗棂缠上肌肤,塞琪走到门前,按着把手想将门打开,但是大门紧锁,无论她怎么推拉都毫无用处。塞琪忍不住心颤,她深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的胆怯,海流氓将船长带走前,特地指明让她去找,这事虽有蹊跷,但也足以说明她在找到船长前不会发生生死攸关的大事。
最重要得是……
塞琪松开门把,决定不再纠缠大门,但当她准备迈开脚步,却发现双腿已经陷进地板,坚实的地面不知何时竟变得如沼泽般松软,双腿被一股力道拖往地底,身体淹没至腰腹,浓厚的可可香闯入鼻腔,塞琪按着地面,惊愕地发现她所站立的地面竟然是由巧克力建成。
“怎么会……”融化的巧克力淹没至口鼻,塞琪捂住嘴,挣扎不得地被拖入地底,在她最后一根发丝消失后,液化的地面又一次恢复坚实平坦。
一身燕尾服的男子从黑暗中走出,望着空无一人的房间露出微笑:“接下来,也拜托你们了。”
……
塞琪再次醒来时,是被热醒的,温度偏高,但在正常承受范围内,她无力地坐起身子,目光还留有一丝半睡半醒的呆滞,转动脖颈,目光落在身旁的少年身上,绒毛帽子、褐黄印有红心海贼团标志的休闲衫、以及……左胸的一片殷红,黏稠的血腥味钻入鼻腔,塞琪打了个激灵,人瞬间清醒过来。
“船……船长!”塞琪扑到少年身旁,握住少年的手腕感受脉搏,双眼紧紧盯着少年毫无血色的面颊,因为失血过多,少年连嘴唇都苍白如纸,被刺伤的胸口已经停止流血,凝固的血块将棉质的休闲衫染得发黑发皱,撕裂的细细棉絮已经和伤口的痂黏结在一起。
见少年还有脉搏,塞琪松了口气,她颤抖地伸手将少年的衣服撩过腹壁,扭头观察着他的脸色,衣服撩至黏结的伤口处,塞琪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将衣服拉开,好不容易结痂的伤口又要开始流血,可是这个少年体内还有多余的血能让他流的吗?
如果不是她刺伤了船长……
塞琪咬咬下唇,还是不敢轻易将融进血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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