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灰暗,呼啸的凉风拍打在脸上,塞琪警惕地握紧了手术刀,不敢有丝毫放松,身前身后满是张着血盆大口的食人花,舞动的蔓藤如海鳗一般难以捕捉。
“可恶的老女人,居然算计我们……”塞琪咬牙切齿,好不容易见到船长,可是他们还未来得及动手,周围的空间就像扭曲了一般,等她回过神,人已经站在古堡外,身边一个同伴也没有,只有一堆会吃人的诅咒之花。
回头看了眼高高矗立的城堡,隐匿在浓雾之后,乍一眼看去便有几分森然之感。塞琪屏息凝神,静静淌动的空气如弦拨动,发出微妙的震动声,左边!一根蔓藤风驰电掣地朝着肩胛骨的位置袭来,塞琪身体一偏避开攻击,手术刀滑出掌心,流转的银光在黑夜中格外凛冽。锋利的刀刃割断蔓藤,斜开的切口平滑不见犹豫,五指张合,数把手术刀夹在指缝间,如电一般抛掷而出,携着细细银丝挑动悬浮的尘埃。
数十根蔓藤正以刁钻的角度朝着她躲闪的死角进行攻击,手指拨动银丝,气流划开的每一寸波动都在耳中无限放大,锋利的刀刃利索地斩断一根又一根蔓藤,身体敏捷地闪避着袭击的蔓藤,塞琪从不知道自己的感官可以敏锐到这种程度,额前渗出细密的薄汗,塞琪朝一侧跳开,前后交错着袭来的蔓藤带出冷冽的气旋,塞琪神经紧绷,呼吸有加快的趋势,她很清楚自己快要到极限了。
身体的协调性正在变差,她能精确地计算出蔓藤袭击的方向,同时操控手术刀进行抵挡,但她的行动力却会大大下降,偏偏蔓藤的数量可观,还有三分钟,她的身体会跟不上大脑的思维。
脑海提供的数据让塞琪呼吸一窒,大片阴影这时在头顶投落下来,古怪的寒意自脚底涌上心头,塞琪本能地朝后甩出手术刀,脚步一转,又避开一根蔓藤,视线随着脚步转向后方,一株巨大的食人花正大张花瓣,花蕊分离开,塞琪能看见尖锐的牙齿和黑洞洞的食道,前一刻甩出的手术刀正插、进它的一片花瓣里,可事实证明效果不大。
麻烦了……塞琪银牙一咬,接连甩出几把手术刀,对面的食人花花瓣一合,锐利的刀尖陷入花瓣,在挡下攻击后,花瓣又一次张开,她的刀未伤及这朵花分毫。食人花张合的锋利牙齿似要将她撕碎,塞琪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地面响起窸窸窣窣的挪动声,有什么东西缠上脚踝,塞琪低头一看,两根蔓藤紧紧锁住她的脚踝。
糟糕!塞琪握着手术刀蹲□,刀刃切开蔓藤的一瞬,鲜红的血液滴落在刀尖,啪嗒一下碎开,一股血腥味毫无预兆地闯入鼻腔,右肩迟来的剧痛让塞琪瞳孔紧缩,她怔怔将视线转向右肩,一根蔓藤竟生生地贯穿了她的肩膀。
“真是……够了……”塞琪颤抖地抬手,握住贯穿她右肩的蔓藤,漆黑的眸底溢满杀气,五指收紧,鲜红的血液蜿蜒地淌出指缝,“我怎么可能输给一堆植物……”
蔓藤拔出的瞬间,血珠飞溅,温热的血液在肩膀扩散开,一滴滴落在地面,绽出妖冶的红花,塞琪眯起眼,凝视着这朵比人的头颅还要大上数倍的花,绝对能一口吞掉她的体型。诅咒之花竟是朵食人花,因诅咒而被赋予生命,且斩击无效。
真够让人绝望的……
【红夫人诅咒我们绝望,也许我们一直不放弃希望,诅咒就可以破解了。】
“最近死太多回,我可是很想干些血腥暴力的事。”塞琪嘲讽地一扯嘴角,她用力切开缠住她另一只脚踝的蔓藤,顺势跃起,握着手术刀的手并着刀尖一同穿透诅咒之花的并拢的花苞,眼前的花扭动了几下就散于无形,足尖轻点,塞琪平稳地落地,握紧手术刀,回头看着身后的一堆危险植物,塞琪切了一声,“绝望这种东西,我可从来没有过……”
细细的银丝在空中飘浮,手术刀飞出手心,拨动的五指灵巧地控制着手术刀,冷冽的刀光在空中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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