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我的日记本被你拿走了。”
“龙马,我没有拿走你的日记本……”秋干笑道,“你一定记错了……”
“不,你拿了。”龙马声音平淡,他凝视着面前的少女,不错过她脸上丝毫的表情变化,“海格的鸡是你杀的吧。”
“不……”秋干巴巴地反驳,她无措地揪着长袍,长发垂直脸颊两侧,投下孤寂的阴影,“龙马,你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我没有。”龙马举起魔杖,指着对面的少女,琥珀色的猫瞳宛若狩猎者一般眯起,在时间定点的那一刹高声喊道,“除你武器!”
秋刚来得及抽出的魔杖被击飞,她痛苦地捂着手臂,咬着下唇满脸受伤:“龙马,你怎么可以……”
“把日记本给我吧。”龙马从容不迫地走到黑发少女面前,从兜里掏出药片,“阿司匹林,是秋・张给我的。”
“我就是秋・张,我是记得我给了你这些药片,你准备做什……”秋凝视着龙马手中的胶囊药,眼神忽变。
“不是你给我的,是秋给我的。”龙马取出药片里胶囊,平静地打开胶囊,白色的药粉簌簌滑落,碎纸一般的纸片突兀地映入眼帘。龙马取出碎纸,用放大咒将纸放大,粗略了扫了一眼纸片,漫不经心地开口,“你控制了秋。”
“龙马,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秋为难地辩解,“我就是秋啊……”
“不承认也没关系。”龙马举起魔杖,琥珀色的眸底泛着实质的凉意,“乌龙出洞!”
杖尖发出巨大的爆炸声,一条通体漆黑的蛇钻出杖尖,秋尖叫着后退,踉跄着撞上书架瑟瑟发抖。
龙马没有理会惊恐的少女,他凝视着地上的蛇,张开嘴唇,宛若毒蛇低语一般的嘶叫传出。秋惊惶抱着头,龙马微微蹙眉:“把日记本给我。”
“我不知道什么日记……”秋蜷缩着身体,惶惶地否认。
龙马烦恼地按着额头,不知道是否要威胁下去。他确定秋张倒霉地拿走了日记本,至于被操纵则是从秋断断续续地透露给他的信息中猜测出来。从秋的精神无缘无故变得那么差时他就该猜到才对,秋就像当初的自己,被附身的魔王吸取了生命力……
怀疑是人类自我保护的本能,哪怕龙马不愿面对这个事实,但是猜忌却毫无缘由地开始滋长。龙马眼眸微微闪烁,他和魔王的争执虽然在最后又重归于好,但是他还是有些不爽。他知道魔王一向很奸很能演戏,但是为什么连他制造的魂器……也这么欠揍地能演?
龙马忽然发现秉持着自己就解决日记本的主张是一个巨大的错误,他果然应该把正版魔王拉来助阵!
“你想对她什么?!”少年愤怒的声音霍然插入,龙马诧异地转头望去,黑发黑眸的英俊少年,他不认识。
“没做什么。”龙马挥了挥魔杖,地上的蛇顷刻消失无踪。
“你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吧!你居然明目张胆地在图书馆里对学生出手!”塞德里克愤怒地瞪着龙马,龙马拧着眉毛不知道怎么解释。
“……我先走了。”龙马收回魔杖,忽然没有了威逼的心情,他觉得现在他们都像个傻子。
“你至少要向她道歉!”塞德里克怒视着闲漫的男孩,上前拦住了他的去路,“你公然袭击别人,我要带你去见教授!”
“……”龙马抬眸打量这个义愤填膺地少年,“这不算袭击,她只是没有反抗。”
“你还想狡辩!我看得很清楚!”塞德里克双眼几乎喷火,挡在龙马面前毫不避让,显然龙马的争辩很让人抓狂。
龙马烦恼地抓了抓头发,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只是出乎意料得是,蜷缩在书架角落的秋这时走到两人中间,她深深地注视着龙马,漆黑的眸子里满是痛苦挣扎的神色,她嗫嚅着唇艰难地出声:“你要得东西……我藏在拉文克劳塔楼的藏书间……你可以去问格雷女士……”
“谢了。”龙马按住秋的肩膀,一把将她推进少年怀里,“你照顾好她,我先走了。”
“你!”塞德里克飞快地伸手抱住狼狈的少女,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
龙马暗自松了口气,他迅速跑出图书馆,因为过于激烈的动作而撞到了一张椅子,发出巨大的声响。平斯夫人为此大为恼火。
“张,你还好吧?”塞德里克扶着脸色苍白的少女,面露担忧。
“没事……”秋扯起嘴角笑笑,她恳求地注视着少年,“刚才的事……不要告诉教授……”
“为什么?”塞德里克不解地皱眉。
“对不起,我不能说……”秋眼神空洞,她恳求地低喃,“请别告诉教授好吗?”
“好吧……”塞德里克郑重地答应了。
“谢谢。”秋勾起嘴角,感激地冲少年点了点头,泛着水光的秋水明眸轻易引起人的保护欲。
“这没什么……”塞德里克失神地喃喃,俊逸的脸庞悄悄泛起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