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地上前拉住龙马的右手。
龙马抽出被拉着的手,面色古怪地蹙起眉,斯内普适时地轻声咳了咳,打断两人的注视,他略显低沉的嗓音飘过众人的耳膜:“龙马,跟我回去。”
“哦……”龙马的视线最后扫过一旁的秋,踱开步子与她擦肩而过,他走到德拉科面前,挥了挥手,解开了加诸在铂金小贵族身上的胳肢魔咒。
“先生,走吧。”龙马兀自踱步离开,身后各异的视线让他感到不爽。他只是阻止那条蛇对一个学生进攻,他并没做什么奇怪的事不是吗?
・
魔药教授的办公室仍旧渲染着昏暗阴森的冷色调,沿墙的架上摆放着瓶瓶罐罐,罐里浮着令人作呕却珍贵的药材。
龙马端坐在沙发上,凝视着自己发麻的右手兀自发愣。养父沉默了一路,现在似乎亦没有闲情给他一句解释。他又在架前观赏那堆瓶罐中恶心的漂浮物,龙马一直不喜欢养父的这个习惯,他总会联想到制作乾汁的乾学长。
哦,多可怕的习惯。那堆恶心的漂浮物难道真会成为他的养母?
斯内普从架上拿出几瓶魔药,踱步走到发呆的男孩面前,他递出手中的药剂,仍是维持着冷峻的表情嘱咐:“喝掉。”
“哦。”龙马接过药剂,喝掉瓶中的药水。微甜的液体沿着舌尖侵入咽喉,龙马砸了砸嘴,疲惫地后仰靠上沙发,视线胶定在养父身上,喃喃地开口,“先生,下次换成酸味。”
“……”斯内普的眉梢跳了跳,他嘲讽地卷起嘴唇,“我熬制的是魔药,不是私家菜!”
“那我以后不喝了。”龙马举起握着药瓶的手,缓缓松开手指,药瓶顺着掌心滑落,落在地面发出吭然的响声,紧接着是一阵骨碌碌的滚动声。
“把药瓶拿起来。”斯内普眯起眼,下颚绷紧。
龙马很清楚,那是他发怒前的征兆。他懒洋洋地耷拉着眼皮,凉凉地拒绝:“不要。”
“龙马!”斯内普加重的语气,龙马眯起眼,剔透的猫瞳汇聚出一丝薄怒。
“不要。”龙马坐直身体,凝视养父深邃的黑眸,“我想知道我究竟得了什么病,需要你天天熬制这些乱七八糟的药剂。”
“……你不必知道。”斯内普干巴巴地说。
“先生。”龙马用飞来咒召回地上的药瓶,“你当初为什么要捡我回去养?”
“……”
“你讨厌哈利为什么不讨厌我?”龙马直勾勾地凝视黑发的男子,这个严峻冷僻的男子不仅救了他,还收养了他,他对他的关心超出了他本性所能接受的界限。
哦,这真不可思议。如果说养父对他母性大发,那简直是天打雷劈的事实。
绝!对!不!可!能!!
“你不该有这么大的好奇心。”斯内普恢复了他一贯嘲弄的姿态,漆黑的瞳孔放空一般宛若深井。
“我现在很好奇。”龙马站起身,拉住养父的左手,抽出魔杖指着养父的左手上臂,“先生,我总有一天找到消除黑魔标记的方法。”
“不必。”斯内普拧紧眉,拨开男孩手中的魔杖,“你应该多一点自知之明,不要做不自量力的事。”
“先生,不要对我说教。”龙马眯起眼,注视着养父阴冷的面容,“我有权利知道。”
“在此之前――”斯内普挑起眉毛,放轻了语调,丝滑的声线显得有些刺耳,“你可以解释一下你去禁书区研究黑魔法的原因。”
“我要变强。”龙马古怪地看着养父,“有什么不对吗?我和你说过我要超越voldemort,我要打败他。”
“……”斯内普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一直以为养子不过是义气之争,却从未想过他会如此认真地铭记,并予以实践。
“先生,我是认真的。”龙马不满地蹙眉,他走到架子前,在瓶瓶罐罐里搜罗,终于在一个隐蔽的角落寻找到一个棕色的药瓶,龙马握着药瓶走到养父面前,“这是吐真剂吧,先生,你可以喝掉它或者说实话。”
“龙马,你至少要知道面对长辈所需的尊重。”斯内普夺过吐真剂,眉尖拧麻花一般纠结在一起。
“先从今天开始说吧。”龙马没有理会养父的不满,他走回沙发重新坐下,“我说了蛇语?”
“没错,你说了蛇语。”斯内普讥诮地说,“明天霍格沃茨就会盛传斯莱特林的公主殿下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
“……”龙马抓了抓头发,愁闷地仰起小脸,“先生,不要叫我公主殿下,以后你见到你的媳妇,你可以叫他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