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赧的红晕。
“没事。”龙马抓了抓头发,平淡地说,“出去吗?”
“嗯。”秋扬起一贯柔和的笑容,眉黛轻弯。
龙马不自然地转过身,他似乎才刚注意到抱了他那么久得是一个女孩子。
走出禁书区,视线顷刻亮堂起来。
平斯夫人已经醒来了,她正整理着桌上乱摆的①38看書网柜间来回走动,不时将一本书放回它应在的位置。
秋理了理略显凌乱的长发,将长袍上的褶皱抚平,然后泰然自若地走到她常坐的位置。
龙马下意识地跟了上去,与她并肩而行。
“奇怪……”秋在一张书桌前停下脚步,盯着桌上凌乱的书籍低喃。
“怎么了?”龙马扫视着桌上的书本,微微蹙眉。太乱了。但是平斯夫人不会容许书籍被破坏,这些一定是刚刚才被弄乱,刚刚的脚步声……
“大概有人故意捣乱吧。”秋故作轻松地挤出一丝笑容,她着手整理起桌上的书本,小心地拿起一本封面精致的白皮笔记本放在一边。
“我帮你拿吧。”龙马将手伸向那本笔记,却在半途被拦截,秋按住了他的手。
“我自己拿就行了。”秋轻松地笑了笑,“我的力气不至于小到拿不动一本笔记。”
“嗯。”龙马缩回手,下意识地转了转手腕。他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将桌上的书本整理好,龙马跟着秋走出图书馆,再过不久就要上课了,龙马发现自己忘记去预习魔药了。
“龙马,今天多亏有你在。”秋将自己的书包从置物柜里拿出来,然后小心地将笔记放进去。龙马眼尖地瞅见里面各色的瓶瓶罐罐。
“你病了?”
“不,我爸妈担心我,所以总是给我准备很多急用的药品。”秋巧笑着解释,她拿出一片药片,“生病时,比起魔药,我还是喜欢吃麻瓜的药品。要阿司匹林吗?”
“谢了。”龙马接过药片,他很久没有看见这种胶囊状的退烧药了。
秋释然一笑,她麻利地拉上书包拉链,龙马的视线扫过包中的药品,许多陌生的药名映入眼帘,巴比妥【催眠药】、阿托品【治疗胃肠痉挛】、甲谱氯胺【镇吐】……
ps:【】里是作者解释。
下午的魔药课是在一间大地下教室里上的。
昏暗的地下教室一如往常,木桌之间竖着二十个坩埚,桌上放着铜天平和一罐一罐的配料。
龙马臭着脸架起坩埚,他和秋张一走出图书馆就巧遇了洛哈特,巧得让龙马觉得自己脚衰。洛哈特一如既往地自恋和夸张,他大肆宣扬着给予他的恩情,并批评他的鲁莽。龙马听得耳蜗嗡嗡直响。
“越前先生,没人告诉你,熬制魔药时要盯着坩埚吗?”注意到男孩的走神,斯内普拧起眉毛,恼火地冷嘲热讽,“你是在搅拌魔药,不是敲坩埚!”
“知道了,教授。”龙马放轻了搅拌的力道,他被洛哈特搅得心神不宁,天知道为什么他脑子里不断蹿出洛哈特那闪亮的牙齿,太可怕了。
龙马的手又抖了抖。
斯内普没有再理会自家明显没有休息好的养子,他窝火地在一片烟雾缭中来回巡视,粗暴地对格兰芬多学生的工作提出批评。
“龙马,你的脸色可真差。”德拉科自然地接手龙马的工作,不忘担心地问候,“不舒服吗?”
“没事。”龙马按了按犯晕的睛明穴,疲倦地说,“我中午没睡午觉……”
“算了,你休息一会儿吧。”德拉科推搡着好友,“我可不想成为第二个隆巴顿。”
“那是不可能的。”龙马撇嘴,“我不会在课堂上炸坩埚。”
“你是说你不在课堂上就炸坩埚?”德拉科无语地反问。
“差不多吧。”龙马打了个呵欠,让养父变脸是他为数不多的兴趣之一。
“龙马,你应该表现得好点,不然哈利会……”德拉科无奈地扶额。
“你那么担心哈利做什么?”龙马饶有兴趣地挑眉,他的视线扫过格兰芬多那边的长桌,养父正在嘲笑救世主的清汤寡水,哈利似乎将药水熬得太稀了。
“和你无关。”德拉科扭开头,龙马眼尖的瞥见铂金小贵族泛红的耳根子。
龙马狡黠地勾起嘴角,他刚准备开口,一阵爆炸声便响起,肿胀药水四处飞溅,尖叫声此起彼伏。
龙马连忙抽出魔杖,想施一个障碍咒。然而杖尖的绿光一闪而过之后,龙马便感觉自己的体力被抽空一般,身体不可抑制地朝后倒去。
“龙马!”德拉科失态的尖叫,他连忙扶住倒下的男孩,手臂被肿胀药水溅到了。
“安静安静!”斯内普咆哮着,他大步走到龙马身边,一举将他抱起,“被药水溅到的同学到马尔福那领消肿剂!德拉科,把消肿剂拿出来发了!”
“好的!”德拉科捂着手臂跑上讲台。
全班几乎有一半的同学乱糟糟地冲向讲台,哈利的脸颊肿了一大块,罗恩的鼻子肿的像块西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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