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来临了,潮湿的寒气沉沉地压向大地,渗透进城堡的每一处角落和缝隙。
无论是教工还是学生之间都开始流行感冒,护士长庞弗雷夫人被弄得手忙脚乱,脾气见长。
当然,这不能阻挡感冒者前往医疗翼的脚步,庞弗雷夫人的提神剂有着立竿见影的效果。不过喝下这种药水的人,接连几个小时耳朵里会冒烟。
龙马常常在图书馆遇见拉文克劳的秋张,对于又一本移动辅导书,龙马虽然没有表现出特别的亲近,但这并不妨碍他的脑子里多出一个女生的名字,并在必要的时候给她提供一些帮助。
秋张这几天一直病恹恹的,玛丽埃塔在她耳边絮絮叨叨地要求她去医疗翼治疗,她怀疑她一定感冒了,秋坚决地拒绝了。
龙马面无表地丢给秋张几瓶养父特制的提神剂,魔药教授出品的总归是好货,至少耳朵里不会冒烟。
秋为此高兴了好几天,导致玛丽埃塔每每看见冷淡的龙马就直叹气。
最近一连几天都在下雨,子弹大的雨点打得城堡的窗户噼噼啪啪直响,湖水上涨,花坛里一片泥流。
学生们的心情似乎也随着这恶劣的天气而变得沉闷阴郁,斯莱特林的魁地奇训练虽然仍就持续着,却也因为一连几天的大雨而稍稍暂缓,然而格兰芬多似乎热情十足风雨无阻。德拉科嘲讽奥利弗·伍德的神经质,在这种暴雨下训练根本不会训练出什么好成果。龙马怀疑他是因为看见哈利浑身湿漉漉沾满泥泞并切脸色苍白而导致心情恶劣,才会对奥利弗·伍德发牢骚。因为就在前几天他才刚说过,哈利要想不输得那么凄惨,最好加紧训练。
天天去魁地奇球场训练的哈利常常会碰见海格,海格最近的心情似乎并不好,因为不知道是谁给他捣乱,掐死他的鸡。
哈利成了海格诉苦抱怨的对象,而身为救世主弟弟的龙马很荣幸地成了救世主唠嗑的对象。
又是一个风雨交加的星期六,龙马看见哈利和韦斯莱双胞胎兄弟满身泥浆地从魁地奇球场回来,双胞胎兄弟稔熟地一左一右缠上他的肩膀。
“离我远点。”龙马嫌恶地皱起眉,双胞胎的长袍已经被泥水浸透,袍摆划出长长的浑浊水线,两兄弟很无耻地声称着同甘共苦,将满身的泥水揩到他的长袍上。
“龙马,身为男人——”弗雷德咧开嘴,大气地拍了拍龙马的肩膀。
“身上就要有风雨的足迹——”乔治笑嘻嘻地补充。
“乔治,弗雷德,龙马会感冒的!”哈利在一旁不满。
“哈利,小公主没这么柔弱。”乔治竖起食指晃了晃。
“没错,你不必太担心!”弗雷德掷地有声,言辞凿凿,“你如果你也看见小公主对付人的手段,你一定会知道——”
“娇弱的公主殿下也是一条毒蛇——”乔治别有深意地勾起嘴角,“他是一个值得合作的对象——”
“尤其是金妮还对他——”弗雷德慢吞吞地拉长了声音,又立刻打住,他咧开嘴笑了起来,“他现在是我们的合作对象,我们有大把的时间相互了解——”
“所以龙马,我们要将恶作剧的精神发扬光大,向当年的劫掠者看齐!”乔治庄严地握拳,龙马默默别开头。
“龙马不可以去恶作剧!”哈利皱着眉一把将龙马从双胞胎的包围圈中拉了出来,龙马很自然地抽出魔杖对着满身污水泥浆的哈利施了一连串的清洁咒干爽咒外加保暖咒。
冰冷的身体瞬间回暖,哈利眉眼轻弯,温温一笑:“谢谢,龙马。”
“不用。”龙马顺手又对自己施了一个清洁咒,恶劣的双胞胎几乎将他的长袍染色,大片大片的污泥都沾了上来。
“你们两个不会真得是——”弗雷德睁大棕褐色的眼眸,惊疑地打量哈利和龙马。
“和我们一样是——”乔治挑高了眉毛。
“双胞胎。”龙马淡淡地瞥了两人一眼,两记封喉咒丢了过去,“不准说出去。”
红发的双胞胎相互对视一眼,同时做出了妥协,弗雷德举起魔杖在空中写下一行字:“真可惜,你们两个长得一点也不像。”
“我们长得像不像和你们无关!”哈利被这平白无故的一句话刺激到了,碧绿的眼眸里燃起一簇火苗。
“好吧,弗雷德,你不该打击哈利。”乔治耸肩,举起魔杖心无愧疚地写道,“哈利一定很烦恼不能玩‘猜猜我是谁’的游戏,当然,就算不能玩这个游戏,双胞胎之间还是有很多乐趣存在,是不是,弗雷德?”
“哦,当然!”弗雷德举着魔杖眨了眨眼,愉悦地咧嘴一笑。
“哈利,我对他们的游戏没兴趣。”龙马出声提醒,他坚定地相信自己已经脱离了幼稚小孩的范畴。
“说得也是,反正无论像不像,我们都还是兄弟!”
“能说说你们为什么要隐瞒这个事实吗?”乔治清了清嗓子,说出了疑问,封喉咒的魔力显然并不强。
“是的,我们很好奇。”弗雷德勾着乔治的肩膀,视线在龙马和哈利之间转溜。
“没有为什么。”龙马转头看向哈利,发现对方碧绿的眼眸盛满期待,龙马微微敛眉,缓缓开口,“我已经有了先生。”
“什么意思?!”哈利惊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