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语,对面地男子猛地拥住他,爱怜而忧伤地拖着长长的咏叹调:“真的对不起,小公主,我无法接受你,但是——为了让你不再遗憾,娇弱的小公主,我愿意给你一个真正的亲吻——最后一次——”
龙马错愕地看着洛哈特放大的脸,迅速地变出一把球拍,狠狠地砸向洛哈特的头,伴随着一声痛呼,洛哈特抱着头狼狈地退后几步,砰地一声倒在地上。
龙马飞快地动着嘴唇念咒,一道绿光射向倒地的洛哈特,洛哈特痛苦地开始打嗝,一只鼻涕虫从他嘴里吐出来。
“不准叫我公主。”龙马又对着洛哈特施了一个倒挂金钟,“不准随便靠近我。”
又是一道光闪过,洛哈特身上的长袍被割裂成碎片,龙马冷漠地盯着倒挂在半空衣衫褴褛的洛哈特,洛哈特又吐出一条鼻涕虫,龙马嫌恶地皱起眉:“不准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金钟落地。”龙马挥了挥魔杖,让金发男子掉落在地,他转身兀自离去。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两道吃惊玩味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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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马没有回温室,他恼火地握着球拍,跑进魁地奇球场,对着球场上的一根柱子打起了网球。
追逐着飞舞的球,每一次都打在同一点上,忘情奔跑的感觉让他渐渐平静下来。龙马轻吁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薄汗,迈开脚步准备回温室,他应该只迟到二十多分钟……
“哇哦!小公主!你真是厉害!”一把扫帚停在眼前,骑在扫帚上的红发少年神采飞扬。
“不要那么叫我。”龙马愠怒地举起魔杖指着对方。
“好吧好吧,我叫你龙马行了吧。”少年无奈地耸肩,他指指龙马手中的魔杖,道,“可以收起来了吧,我可不想像洛哈特教授那样凄惨。”
“你看见了。”龙马语气笃定,他漫不经心地收回了魔杖。
“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击球手。”弗雷德搓了搓下巴,狡黠地笑了,“弗林特一定会遗憾自己没有注意到这么个人才。”
“我对魁地奇没兴趣。”龙马冷淡地说,“没事的话我要去上课了,韦斯莱。”
“等一下!”弗雷德急忙阻止,他塞给龙马一把糖,神秘兮兮地笑,“我们发现你有属于格兰芬多的勇气和无所畏惧,我希望你能与我们合作。”
“合作?”龙马挑眉,韦斯莱已经穷到要卖糖果了吗?
“是的——事实上,我们正在搞发明,我们的发明需要有人来试验。”弗雷德压低声音,眉眼间流露出一丝狡黠,“我们发现你是一个很合适的合作人选——”
“我当试验品?”龙马面无表情地盯着红发的少年,再次举起魔杖。
“哦,公主……呃……龙马,当然不是你当实验品。”弗雷德小心地拨开魔杖,轻声咳了咳,然后做出夸张的表情,“我们需要你的人气,几乎整个学校的学生都喜欢你,总会有人为了爱——而英勇地献出身体——”
“不要拿邓布利多的理论忽悠我。”龙马不悦地撇嘴,却仍是收回了魔杖。面前的少年给他的印象一直不错,他的红头发让他想起了菊丸前辈。
“这么说你是答应了?”弗雷德喜形于色,他从龙马手里拿起一颗糖,笑嘻嘻地介绍,“我和乔治新发明的吐吐糖,吃下去后就会不停地呕吐。”
“……”龙马毫不犹豫地拿起一颗糖,塞进喋喋不休的红发少年嘴里。
“你——”少年脸色一变,猛地背过身呕吐起来。
龙马拿起手中的一颗糖朝着半空抛起、接住,他心情不错地评价:“效果不错。”
“这是——当然的——”弗雷德痛苦而又骄傲地扶着腰,艰难地憋出这么一句后,又开始吐。
“效果确实不错。”身后响起幸灾乐祸的笑声,龙马转过头,又一头耀目的红发映入眼帘。
“你好,小公主,我是乔治。”乔治拍了拍弗雷德的背,高兴地自我介绍。
“这种糖发明出来有什么用?”龙马好奇地问。
“用处可大了!”乔治戏谑地勾起嘴角,“这是拒绝追求的必备良药,当然——你也可以凭借它光明正大地逃课——”
“无聊。”龙马撇嘴,他将手中的一堆吐吐糖放进皮袋。
注意到男孩的动作,乔治自信地笑了:“强大的公主殿下,看得出来你对这种糖很有兴趣,是不是?霍格沃茨大半的学生都爱慕你,而且我听说——你上课几乎都是在睡觉——”
“那些课程我已经会了。”龙马不咸不淡地说,他斜睨着面前的两个红发少年,“为什么选我?”
“当然是——”乔治露出神秘莫测的笑容。
“当然是——我们相信自己的眼光——”吐得差点肺咳血的弗雷德虚弱地撑着乔治不忘接龙。
“……”
“不相信我们说得吗?”弗雷德挑眉。
“你是特别的,在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上你帮了金妮。”乔治露出暧昧的笑容,“金妮最近开始打听你的事,小公主的魅力可真大啊!连我们的妹妹都——”
“啰嗦。”龙马打断了双胞胎的唱双簧,面前的两措红毛明晃晃地让他有些头晕。他忽然怀念起喝了乾汁后菊丸前辈的表情,要是他们喝了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