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地打招呼。
“校长……”龙马讷讷地盯着面前的老人,他艰难地试图撑起身体,却被阻止了。
“就躺着吧,孩子,你现在很虚弱。”邓布利多重新让龙马躺下,他笑吟吟地望着病床上面色苍白的男孩,“你昏迷了三天,我猜你现在一定有很多问题要问。”
“校长,我要被送进阿兹卡班吗?”龙马顺从地躺下,直截了当地问。
“当然不会。”听见男孩的问话,邓布利多微微一怔,他怜惜地望着男孩,“你面对的敌人让你不得不使用那个魔咒。”
“校长……他死了吗?”龙马攥紧了病床下的亚麻被单,声音干涩。
“不,他没死。”邓布利多的脸上重先挂起了笑容,“我赶到得很及时,即时阻止了他对你和哈利发出的死咒。”
“没死……”龙马陷入短暂的失神状态,他茫然地呢喃,“我用了索命咒……”
“龙马,你是个善良的孩子,你没有置人于死地的想法,所以索命咒失效了。”邓布利多温和地解释,他深深的凝视着病床上的男孩,话锋一转,保持着调侃的调子问,“龙马,能告诉我是谁教你索命咒的?”
“……”龙马直视着老人,嘴唇轻微地动了动,舌尖打旋的答案终究被收了回去,“我是自学的,校长。”
“自学的?”邓布利多挑眉,湛蓝的眸底闪过一道复杂的光,他伸手拍了拍龙马的肩膀,“孩子,你有着非凡的天赋,但是我不希望你沉迷于黑魔法,相信你也见识到了他的可怕。”
“嗯……”
“开心点,孩子。”邓布利多哄道,男孩郁郁的表情让他心生不忍,他指着病床旁边的方桌,桌上堆得礼物像座小山,见男孩表情疑惑,他不由孩子气地眨眨湛蓝的眼睛,“这些都是你和哈利的朋友们送来的礼物。”
“哈利……他怎么样了?还有先生……”
“西弗勒斯没有什么大问题,他两天前就出院了。至于哈利他没事,虽然还没醒来,但是有人陪着他。”邓布利多笑吟吟地指着龙马左侧的病床,龙马顺势望去,他看见病床上的黑发男孩紧闭着双眸,额前的伤疤极为醒目,病床边靠着铂金发色的男孩,他正趴在床边昏睡。
“德……拉科?”龙马哑然,德拉科和哈利的感情什么时候好到可以让他不眠不休地照顾哈利了?
“我很欣慰。”邓布利多似深受感动,他揩了揩眼镜,感叹道,“多少年了,我从未看见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能建立如此深厚的友谊……”
“……”龙马默然地看着兀自感动地老人,嘴角微微抽搐,他第一次知道校长是如此地感性,维持了三天的感动,仍然为之涕泗横流,为什么他不去争夺奥斯卡?
“孩子,作为过来人,我还是想奉劝你一句,你要看开点。”邓布利多爱怜地凝视着龙马,龙马被生生激出了一层鸡皮疙瘩,邓布利多似乎仍沉浸在自己的感动中,没有注意到龙马的纠结,他怅惘地望着隔壁病床的两个男孩,“龙马,哈利是你的哥哥,我不希望你因为感情的事而与他发生矛盾。”
“……校长,您究竟想说什么?”听得一头雾水的龙马皱着小脸茫然不已。
“龙马,我想你并不想公开你是哈利弟弟的事是不是?”邓布利多不答反问,移开了话题。
“……嗯。”龙马疑惑地凝视面前显得有些疯癫的矍铄老人,他忽然有一种自己的一切都早已被他掌握的感觉,他究竟知道多少?
“你可以放心,这件事不会有任何人知道。”邓布利多笑眯眯地说,“虽然你被分进了斯莱特林,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好好享受呆在霍格沃茨的生活,你会获得终生难忘的回忆。”
“校长,您认为斯莱特林比不上格兰芬多?”龙马直勾勾地盯着老人,他清楚地看见老人的笑容出现一瞬间的凝滞,仅是幻觉一般地闪过。
“不,孩子。”邓布利多缓缓出声,“四个学院并没有差别,都是霍格沃茨的学生,只是分在不同的班,是不是?”
“……是。”龙马微微一愣,他觉得这句话有些熟悉,错觉吗?
“好了,孩子,你应该好好休息了。”邓布利多温温地说,“希望你出院时,能再陪我这个寂寞的老人聊聊天。”
“好……”龙马表情僵硬,老人装嫩的模样让他的视觉饱受摧残。
“那么再见了,孩子。”
看着邓布利多走出病房,龙马松了口气,明明老人的视线是那般亲切温和,但是龙马却仍能感觉到莫名的压力,老人湛蓝的双眼仿佛将他的灵魂看透。
龙马不喜欢那种感觉,因为这让他因为隐瞒了voldy的事而觉得做贼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