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确定自己能拿满分,他的魔咒学得很用心,因为他喜欢弗立维教授……的五短身材。
麦格教授要求他们把一只老鼠变成一个鼻烟盒,盒子越精美分数越高,如果盒子上还留着老鼠的胡须,就要扣分。龙马盯着老鼠轻松地将它变成鼻烟盒,鼻烟盒上还描绘着漂亮的图腾。虽然不喜欢麦格教授的身高,但是鉴于龙马随手变出网球拍导致熟能生巧几乎不需要魔杖,龙马就算再挫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考魔药学时,养父要求他们调配遗忘药水。养父这回没有给他提前预习,龙马怨念地想是否是养父终于想起来当初那个大笑三个小时的赌约,而龙马确定自己至今为止的魔药作业都是o,养父终于要警惕了么?
“龙马,哪里忘了我提醒你。”voldemort不甘寂寞地来凑热闹。
龙马很听话地听从了魔王大人的提点,他相信魔王大人也很想看养父的笑容……虽然他自己已经在厄里斯魔镜里看过了,但是真人版和电视版是不同的……
最后一门考试是魔法史,厚实的移动辅导教科书发挥了巨大的用场,虽然魔王很变态,但是该用则用,龙马从来不会拒绝光明正大的考试作弊。
整场魔法史考下来,龙马只记住了最后一道题:哪几个古怪的老巫师发明了自动搅拌坩埚。
这令voldemort很不满,但是龙马一句“反正考完两天后就会忘,没兴趣”给堵上了。
刚和德拉科走出考场,龙马便碰到了前往湖边休息救世主一行,哈利搭着龙马的肩膀笑容满满:“龙马,最近考试累死了,我们好久没见面了。”
“嗯……”龙马暗自思索了下他们上次见面的时间,两天前。
一路慢悠悠地顺坡而下,踱到湖边,哈利扑通一声坐在树下,疲惫地捂着额头摇头晃脑。
“哈利,额头痛?”龙马拉开哈利捂着额头的手,仔细查看他的伤疤。
“嗯,龙马,你都没痛吗?”哈利担忧地盯着龙马,龙马看起来比他瘦弱多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了。
“最近还好。”龙马含糊地回答,自从上次禁林回来之后,他就再也没有痛过。
“那就好。”哈利松了口气,他揉了揉前额,庆幸而又恼火地说,“还好龙马没怎么疼,我的伤疤一直在疼,以前曾经疼过,但是从来不像现在这样频繁发作。”
“去找庞弗雷夫人看看吧。”赫敏提议道。
“我没有生病。”哈利神神秘秘地说,“我认为这是一个警告……意味着危险即将来临……”
“扑哧……”德拉科忍不住发笑,“波特,你什么时候那么神经了?”
“吵死了,马尔福!”哈利顿生怒意,刚蹦起来想反驳,却又想起什么似的生生打住。
“哈利,我去先生那里拿一些治头疼的药剂吧。”龙马抬手覆上哈利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他有不详的预感。
“龙马,我没生病。”哈利瘪了瘪嘴,哀怨地拉住龙马,“别去了。”
“我会挑味道好的。”龙马补充了一句,哈利因为龙马似哄劝的话而发起了愣,龙马忍不住翘起嘴角,“当水果汁来喝就行了。”
“龙马,你再乱拿教父的要一定会被训的!”德拉科羡慕嫉妒恨,为什么他拿一瓶药剂都心惊胆战,可是面前这家伙却能当着教父的面一打一打地拿?
“先生的药太多了,需要有人来消耗。”龙马无辜地辩解,他对着嘱咐道,“我去拿,你等着。”
“哦……”哈利不情不愿地应声,弟弟的关心让他很高兴,但是让他去老蝙蝠那儿又让他特别恼火,他才是龙马真正的家人啊!
哦,该死的伤疤!又疼了!
望着男孩远去的身影,哈利靠着树干休息,德拉科瓮声瓮气地在一旁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波特,你最好不要有什么别的心思。”德拉科盯着哈利提醒,“那个人不是你能对付的。”
“所以我会告诉校长的。”哈利龇牙笑,那天在禁林里,就他们三个真实地感受到伏地魔带给他们的恐惧,罗恩和赫敏无法像他一样在意伏地魔的事,因为对他们来说伏地魔的可怕只是一个抽象的概念,是遥远而不真实的。虽然和德拉科相看不顺眼,但是……经历过相同的事,总归是有了那么一份共同语言。
况且……他从未真正讨厌过他。只是和他吵架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成了一种习惯。
真是奇怪的习惯。
蔚蓝的天空涂抹着浓郁的蜜色,燥热的天气让思维出现短暂的停顿,哈利眯眼望着天空,一只猫头鹰扑扇着翅膀将视线割裂成两半。他怀疑斯内普想偷魔法石,不敢告诉龙马,魔法石是斯内普去取的,那时大概是因为有邓布利多的命令,所以必须要带回去。但是他作为参与者,一定熟悉机关。
海格说邓布利多最信任他,绝不会告诉别人任何人制服路威的办法,绝不会……可是――丽莲娜!
哈利忽地从地上上一跃而起,不顾身后人的呼喊匆匆跑向海格的小屋。
海格最希望得到的是一条龙,而一个陌生人的口袋里偏巧就装着一只龙蛋,有多少人整天带着龙蛋走来走去?要知道那是违反巫师法律的呀!
这分明就是一个陷阱!海格一定被套走了如何通过三头犬路威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