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书还给救世主,将他们打发走后,又旁若无人地走进房间。
“先生,您已经不小了。”龙马双手撑到脑后,悠哉地坐在养父旁边,“不要到处乱跑,像校长说得禁林或者四楼禁……区……”
龙马微微一顿,眸底仿佛潮涌一般翻江倒海,四楼禁区有三头犬!
“龙马,你至少要知道尊重教授。”斯内普厉声训斥,他的养子现在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哦,知道了。”龙马漫不经心地应道,无视快要气歪的养父。
养父的意外激起了龙马的叛逆心,他寸步不离地跟着养父,直到晚上还赖在养父的办公室。
“龙马,你该回你的宿舍了。”斯内普已经懒于驱赶,象征性地说了几句便兀自批改作业。
“等会就走。”龙马打了个呵欠凑到养父身边,挑眉看着养父划下一个大大的t.
就在这时,壁炉内的火焰腾地热烈起来,铂金长发的英俊男子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出。
龙马看着男子一头标志性的铂金发,不需要任何人提醒就已经猜出对方的身份。
“您好,马尔福先生。”龙马好心情地打招呼,他有理由相信自己要是忽视了这位马尔福先生,他的父控舍友不会让他好过。
斯内普因为龙马少见的礼貌而挑起半边眉毛。
“哦,你就是西弗勒斯收养的孩子吧,很荣幸见到你。”卢修拂了拂丝质的华美长袍,铂金色的长发直顺宛若流水,与这昏暗的底下办公室格格不入的奢华色调。
“卢修斯,假设你头顶上长着的确实是头发而不是一堆杂草,就请你尽快说明来意。”斯内普警告地盯着这位闪亮如电灯泡的不速之客,龙马乖顺地退到一边思索着是否应该离开。
“西弗勒斯,你应该更热情一点,我难得抽空来一趟。”卢修斯捋顺微乱的长发,轻缓而悠长的咏叹调略带抱怨,眸底的疲惫被很好地掩饰。
“卢修斯,我这里已经足够明亮,不需要再点灯。”斯内普的语气稍稍放缓,旁敲侧击地进行着坚持不懈地打击。龙马托着下巴思索自己何时能达到养父的境界。
“好吧,好吧,我想请你帮忙配制一些魔药。”卢修斯生硬地扯起嘴角,说明了来意,他拿出一张五英寸长的羊皮纸,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迹,“材料我会准备好,如果可以,三天后我会来取成品。”
斯内普脸色阴沉地扫视了一下羊皮纸上的内容,沉吟半晌才道:“三天太赶了,这些药剂的熬制比较费时。”
“西弗勒斯,还请你尽力。”卢修斯幽幽道,“我相信你可以的。”
“好吧。”斯内普干巴巴地说,他收起羊皮纸,转身走到药柜前,拿出几盒包装极好的药剂,道,“这些你可以先拿去。”
“多谢了,西弗勒斯。”卢修斯矜持的表情难得松动了一回。
龙马不明所以地听着两人暗含深意的对话,他注意到养父交给马尔福先生的药剂,和他当初喝了三年的药剂一模一样!
“先生……”龙马低声叫唤,他想说些什么,却在开口后又停住了。他微微蹙起眉,虽然他听不懂他们的对话,但是马尔福先生就那么毫无防备地在十一岁的孩子面前谈乱私事是否……不太谨慎?
“你叫龙马是吗?大人说话小孩子不能插嘴。”卢修斯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他和颜悦色地走近龙马,将一本黑皮封面的日记本递给他,“小龙常受到你的帮助,这算是我的见面礼。”
“……谢谢。”龙马接过日记本,垂眸打量这本日记。
马尔福先生逗留地并不久,似乎有什么急事,他又匆匆离去。
“先生,德拉科的父亲他……”龙马翻弄着手中的日记本,锃亮的封面显示日记本受到良好的保护,然而略微发黄的纸页却昭示年代久远,龙马舌尖的话语打了个旋,又收了回去,他翻开日记本,低声咕哝,“唔……还没被用过。”
“龙马,很晚了。”没有在意龙马意外收到的礼物,斯内普催促养子离开。
“哦。”龙马百无聊赖地合上日记本,走到放置药剂的柜子前,拿出一瓶补血剂丢给养父,“先生,记得喝掉。”
龙马打开门,满意地欣赏养父扭曲的面容,思忖期末养父的哈哈大笑该是何种模样。或者他可以亲自配制几瓶欢乐剂,不出差错应该还是能让养父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