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的航道,向前急驶。
江四九现在淋得跟落汤鸡没什么两样,头发和衣服都湿答答地黏在身上,胸前那一块缠紧的白布几乎全部显了原型。
她一边拢着双手遮住前胸,生怕被身后的人看见,一边望着那艘渐渐远去大船,心中暗骂:你有病吗?
身侧的大船一艘接着一艘向前驶去,一共三艘,船上健儿颇多,皆是水军服色。
四面还有二十来艘小船,每艘船上也都有数人用板桨划船,数人执刀而立,一人站立船头指挥,一人站在船艄,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这群人过去之后,那艄公走到船头,站在江四九身边,望着已经远去的船只,抚了抚胸,后怕地道:“还好!还好!”
船舱之中也走出来数人,纷纷挤在船头,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一人道:“平日里像这等小船,他们看都不看一眼的,今天不知是怎么了,看这架势,好像是要吓唬吓唬我们?”
另一个道:“嗐!他们做事,向来都是任性胡为,谁也不知道他们下一步想干什么!只要他们看不顺眼,连官长吏员都照杀不误,何况是我们这些小老百姓?”
说着说着,因艄公要把船里的水舀出来,一群人便走到岸上乘凉。
江四九有心要问问艄公这群人是做什么的,但是自己目前还在装着哑巴,身上又全湿了,于是她什么也没说,避开众人,走到船舱里拿了包袱走到一边去,不曾到后舱牵出马,以免麻烦——她虽然看起来年轻,但身上又是刀又是枪的,也没人敢打她的注意。
她走过去时,还听到身后有人道:“你瞧那位小兄弟,衣服都湿了!你看他瘦瘦小小,也没几两肉,要不是看到他扛着一条大枪,我还以为他是个女人呢!”
还有一人道:“要是个女人,这相貌……啧啧,这年月,谁敢四处瞎跑?”
江四九心中暗笑,四处一打量,发现这里十分偏僻,方圆数里都没有人烟。她暗自庆幸,找到一个没人的芦苇丛,赶紧把怀里的东西先掏出来一看,顿时泪流满面。
——谁知道这破时代哪儿有买地图的吗?
她因为过于宝贝赵云给她的地图,才放在怀中时时拿出来验看,现在已经被水淋得糊成一片,倒是那几本书还有那只符纸鹤还好好的放在了包袱里,一点事都没有。
江四九看着墨汁晕开的地图,心里对那名无聊青年的气愤之情,瞬间又烧了起来。
但此时他们已经去得远了,而且势力又大,自己大概打不过那几百上千人,临走时赵云也叮嘱过她,让她不要好勇斗狠,怎么办好呢?
算了,忍一时风平浪静!
她绑好备用的胸带,换好衣服,手肘荡着两个包袱,一手托着已经无可救药的地图,一手倒曳着丈二长枪,一步一步,走回小船停泊的地方,远远一看——
船不见了。
江四九揉了揉眼睛,她没看错,刚才还停着船的岸边,现在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茫茫的江水和随风摇曳的芦苇。
原来她刚才整理所花的时间太长,艄公久候不至,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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