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抓起一旁的绳子,也勒上了他的脖子。
少年清瘦,稍一用力,颈脖上便是肉眼可见的青筋。
他被温寻儿勒得脸色涨红,却仍是死死盯着她,好像在嘲讽她不敢杀死他。
温寻儿心里的怒火一上来,手上的力气便更大了些,直至瞧见他瞳孔开始涣散,她才猛然收手。
萧霁危和她一样,趴在地上拼命呼吸,剧烈咳嗽。
可他居然还笑得出来。
“你看,你就是不敢杀我!”
温寻儿咬牙:“把他关起来,不许给他找大夫,不许给他饭吃,我看他能挺多久!”
话音落,她大步走了出去,身后传来萧霁危放肆的笑声。
一天,两天。
到了第四天,萧霁危躺在床上气若游丝,被老鼠啃咬过的伤口开始发烂发臭,身上的血气也混合着老鼠的尸体味异常难闻。
可他就是不肯求饶。
温寻儿站在门口看他,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头发乱糟糟散着,一身雪袍变成了黑红色,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好地方。
秋月有些担忧:“小姐,你们的婚事毕竟是皇上赐的,他若真这么死了,皇上怪罪下来,岂不是不好交代!”
温寻儿寒着脸:“外面的瘟疫那么严重,死一两个人也不算稀奇事,就算是皇上怪罪下来,总有我姑姑替我挡着!”
话音落,她便转身走了出去。
正是春意正浓的时节,一阵风来,吹得树上的桃花瓣纷纷扬扬落了下来。
温寻儿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当日初见萧霁危时的情景,少年刚刚被打断了腿,衣服下摆全是血,绵羊一般奄奄一息,看上去可怜极了。
如果不是当初的温寻儿,或许,他未必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春月,去打盆热水来,秋月,你去把药箱拿来。”
温寻儿说完,忽然转过身,大步朝屋内走了进去。
萧霁危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却并没有昏迷,看见温寻儿进来便悄无声息闭了眼睛,似乎是不想看见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