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霜一愣,随即疑惑的看向王以筠。
王以筠轻咳了一声“我与予白乃是朋友,公主不用在意”。
“哦”
关槿瑶看了一眼王以筠,又转头看向床上的谢云霜“公主该喝药了”。
谢云霜闻言瞅了一眼关槿瑶手中的黑碗,秀眉轻皱“我知道那药,苦的要命,那个,我可不可以不喝?”
关槿瑶轻笑“那可不行,公主现在有伤在身,又是内伤,这药也只能内服”。
谢云霜眉头皱成了‘川’字,她一脸苦恼的看向坐在一旁淡笑不语的王以筠“真的好苦,我昏迷的时候不觉得,清醒后就不行了,我会吐的,求求你了”。
“刚刚还说浑身上下都疼,不喝药怎么好的了,听予白的,把药喝了,我这里有蜜饯,喝完了往嘴里放一个就不苦了”。王以筠好脾气的安慰道。
谢云霜不情愿的撇撇嘴“那你喂我”。
端着药碗关槿瑶一愣,刚要说王以筠的伤还未好,就被她摆手示意了“给我吧,这两天照顾我们俩个人,想必你也累坏了,西边有干净的住处,先去休息会。”
关槿瑶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
关槿瑶一走,屋内又只剩了两人,谢云霜被王以筠扶了起来,靠在背后的软枕上,她努力忍着身上的不适,好不容易才靠稳了。王以筠见她又是皱眉又是咬牙的,“不舒服?”
谢云霜摇了摇头“喝药吧”。
喝完药,谢云霜拿过王以筠递来的蜜饯,放进了嘴里。她满足的叹了口气“真要命,以后再也不要喝它了”。
“那可不行,在你身子没好之前,恐怕它要一直陪着你了”。
“喂,你就不能不打击我么,本来人家已经很痛苦了,再说了,你也得喝吧”谢云霜不满道。
“我不怕苦啊”。
两天后,王以筠身上的伤也已好的七七八八了,最重的一击谢云霜替她挡了下来,因为对方形势过猛,还是连及到了她。
谢云霜受伤的事早已传进了皇上的耳内,可是他却并未让她回宫,好在有这两日有关槿瑶的悉心照料,她们二人的伤势都已渐渐好转。她低估周然了,更没想到他一怒之下竟下杀手。好在被关槿瑶救下了,不然她现在早已在黄泉路上了。
“以筠,身子好些了吗”身后传来曹江的声音,听他呼吸有些急促,想是刚从外面回来。
“已无大碍了,这两日劳曹将军费心了”。
曹江拍拍她的肩“没事就好,眼下也已入冬了,我让人在院里每屋都添了炉子,你还是多休息休息,等大好了我们再商议军中的事”。
王以筠笑道“我身子没那么娇弱,这两日早已歇息够了,听闻城内的粮草不够了,我看还是早些派人去军营运些粮草来,一是怕敌人突然来袭,二是这些天天气不太好,怕是有风雪要来了”。
曹江点了点头“有道理,回头我派些人去一趟,你不说我还真没注意,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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