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指向地狱也是地图啊蠢货,给我认真阅读!
躲在小巷里的我咬牙切齿的看着站在登势小店前面的银时等人,身后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我条件反射的拔出刀往身后一挥,接着就看到京次郎那张死蠢死蠢的脸。
什么啊,我还以为又是那些招人不快的小混蛋或者其他找茬的天人呢。最近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为了防止用枪一发崩一个的惨剧再次(?)发生,我不久前将手枪换成了佩刀。
“……阿狗阿狗,你要感谢我今天带的是刀而不是枪。”如果今天带在身上的是枪,这家伙大概就不是在我面前露出苦笑,摸着自己脖子上被我划伤的血痕。一定是那种瞪大了眼露出不解神情看着我的表情,然后心脏咕噜流出鲜血,最后走向死亡的奇怪路线。
感觉这种事情之前发生过,我一定是一个人。才不会让你们这群读者知道我的三观究竟多扭曲哟。
“我都说不要叫我阿狗了,至少也乖乖叫京次郎大哥吧,我的年龄比你大。”随手抹了一把脖子上的血,京次郎曲着手指敲我的头。“说起来,你这家伙该不会又和幕府的那些家伙杠上了吧?之前有人打听到你似乎把幕府某个高官暴揍了一顿。”
幕府高官?我一愣,半天才想起来那张被我绑在木架上烧的青蛙天人。“你说那个啊,我只是在烤青蛙而已。”银时他们貌似已经开始准备朝着流山的实验所进军了,那我也离开比较好。
毕竟从那个耳机君那里得到消息说银时他们手中的机械女仆可是初号机。咦,你问我初号机是什么?讨厌啊,初号机这个名称就已经注定事情麻烦了,从某个角度来说就是麻烦的代名词。像是【哔――】少女中的水●灯,还有那些暴走的使徒什么的啦,都是一部戏剧中最麻烦的东西,同时也是关键点,就和炒饭一定要加蛋才好吃一样。
“阿犬阿犬,我们快点离开这个让我伤心的地方吧。”
“……我可没看到你哪里伤心了。”
说虽然这么说,但是他也只是站在原地低低的叹气,跟在我身后一起穿过这个小巷走到了歌舞伎町的另一侧。
呼呼呼,接下来应该去哪里呢?街上车水马龙的,虽然是别样的繁华但是那些和地球人有着显著差别的天人却非常碍眼。曾经武士自由行走的街道变成这种天人横行的地方,就像是在嘲笑依旧伫立在这个江户中的幕府。
我看着前方,走到京次郎旁边撞了撞他的肩膀,之前为了减少麻烦而换下的正选组制服正被他拎在手中的黑袋子里。“次郎,前面有个青蛙脑袋正盯着我看呢。”
京次郎满脸嫌恶的与我隔开了距离,甚至过分的拿手拍了拍他被我撞过的肩膀。“不是次郎,是京次郎。求不恶心人好吗,星火响・先生。”先生这两个词被他咬得很重,就像是在咬着我的肉一样。
我干脆的一手撑在他的肩膀上,然后一副调戏纯真少女的地痞恶少的模样看着他。“…等等,我这个姿态似乎不对,”不管怎么说我也是对女性尊敬有礼,五讲四美的好青年。为什么会变成那种一看就是被主角揍得鼻青脸肿的暴发户公子?!“不不不,这种事情先不说,阿京,那个青蛙脑袋真的朝着我走过来了!”这个时候的标准姿势是捂着脸,然后娇羞的跺脚!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觉得好恶心啊这个姿势,那些时不时就会摆出这种姿势的少女们我好佩服!阿响我只是一个会骂出混蛋,巴比伦的粗鲁野蛮的假汉子。
京次郎异常鄙视的瞟了我一眼,眼不见为净的转身走进了附近的蛋糕店。
那个绿脑袋青蛙邪笑着看着我,掏出枪对准我扣动扳机。“哼,看你这家伙还想嚣张成什么样子,在这个地方可是天人做主的街道。”
凭借着空气振动的幅度我偏头避开了那两发子弹,干脆的将剑扛在肩膀上。“其他地方我是不知道啦,但是这里可是歌舞伎町,被四天王的那个老头子知道的话,你的青蛙脑袋就只能乌拉拉的流出脑浆的份。”视线飘向一边,我从玻璃窗内反射出京次郎冲着我挥手,还做了个自己事情自己解决的口型。
意思就是说,……我被一个黑道小头目围观了。
早知道我当年就不应该同情心泛滥去救一个被人追着杀的小混混。“青蛙君,乖乖回去玩自己的蛋可以吗?还是说因为青蛙是卵生的,所以你的蛋自己没法玩?”
街道周边的人全部低着头,生怕自己被扯进来,也有几个小年轻握着拳在旁边犹豫着最后放弃般的转身离开。
果然是人情淡薄的江户,所谓的特色也是如此呢。
“哼,看向周围的意思,难道希望别人能对你伸出援手么?”青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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