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么,阿银会伤心的真的会伤心的混蛋。…哟西我知道了,我走——”那家伙木着脸转头看着我扑过来抓住他衣摆连同大腿的手。
我同样木着脸看他,然后那货头上突然跳出一个不和场景的十字架,“嘁,你这家伙完全是自找麻烦吧。哪有大冷天的穿着短衣短裤在外面奔跑的,至少也给阿银穿一条裙子才对吧。”从手中的袋子里很神奇的掏出一个超长的风衣,他把我一抬手丢上了床,然后背着我屈着身。
说起来大冷天穿裙子不是会更冷吗,这家伙只是想看裙子被风吹起来的一瞬间吧!?
“啊喂,你这家伙到底要阿银摆这种姿势多久啊。”
“啊呜嗯。”
含含糊糊的回答,我顺从的趴了上去。不过说真的这家伙虽然看起来吊儿郎当的,但是背却出奇的宽呢,那种能让人好好靠上去的感觉……在这家伙顺手拿走我藏起来的钱包时候确定这只是感冒发烧患者的不自觉想象。
走着走着,我们就来到了夜晚同样热闹的并盛……不对,这里没有会爆衫的少年兔子君,这只是普普通通的歌舞伎町。不过今天不能说普通呢,那位天下的将军大人“啊吙、”啊啊,这绝对是抱怨的喷嚏。
要不是那位天下的将军大人,我才不会感冒呢。话说都这么大个人了不能老老实实地呆在原地等着家长找过来么?为什么迷路了还随便乱走最后不得不出动真选组,而且被我捡到了拜托直接说你住在哪里,不要随便指向一家牛郎店啊混蛋,你是取向不正常还是没见过貌美如花的哥哥们?
说起来人妖小姐什么的还是太可怕了,连我都被浇了一身冷水。
幸好他家小孩我认识,不然绝壁是死亡路线不解释。
“啊喂,阿响,阿响~~”那家伙用各种声音喊我,然后干脆的将我向上抖了抖。“你这家伙到底是睡没睡够啊,我们到了哟。”看他的样子好像要把我放下来,不过因为我用劲勾着他的腰,最后那家伙只能揉着自己那个被炸过的头发然后抱怨。
“说起来这真的到了?距离烟花发射的地方好远啊、”我看向那边的台子,顺带扯了扯他的耳朵,“银时银时,到那边去啦。”
“少罗嗦,你是那个家伙吗?这种距离就够了啦。所谓的烟花呢,都是不管距离再近,最终都会远去升天的混蛋家伙。”开启了说教模式,唠叨了几句,他又往人群中走了几步。“啊啊啊,就到这里为止。烟花也是和人一样需要一个适当的距离啦。”
然后带着大衣帽子遮住全脸的我,听到了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声音,“烟花与人么,银时、我可不认为你这家伙是个会顾忌距离的人。”
一把刀刃从我腰侧横向银时,那家伙咕噜咕噜的喝了一口酒,然后将酒扣上塞子放入怀里。“呐,真是好久不见,你这个懒散的家伙居然在照顾人呢。”
那家伙中二病似乎开始发作,低声闷笑之后,用着如同野兽捕获猎物一般的眼神,瞪大了看着银时,“啊啊,银时,知道吗?在我体内现在仍有一只黑色的野兽在痛苦地翻滚。‘帮同伴报仇,让那些混蛋尝尝同样的痛苦,杀死他们,杀死他们’这样的声音,二十四小时在耳边回荡。”完全不顾及在银时身后的我,那家伙故意靠近银时,然后用着只有三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说:“银时,难道你听不到吗。不,不可能听得到,对过去视而不见,活得逍遥自在的你,拔掉了獠牙的现在的你,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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