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有人说阿响我虽然挂着公务员的头衔,缺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呢?实际上这种想法是错误的,因为我的工作就是给那群认为真选组全是小混混组成的不良集团的人民大众带来一种:啊,其实这个集团的孩纸们都还只是不善表达的小笨蛋,至少还是有一个这么沉着稳重的人(指阿响我)。
不过抱歉的是,我唯一不良的地方……大概就是他们所说的三观不正了。虽然我觉得没什么影响。唔,你们理解这个概念吗?在那群人无数次把结野主持采访用录像机踩碎/砸碎/敲碎之后,我需要笑得一脸和煦的对那群人说:
“真是抱歉呢,我家的孩子实在是太调皮了,可是他们没有恶意――”
虽然不理解,但是他们都说我的微笑能秒杀任何女性生物,甚至包括菜场的大妈。不过我觉得……这应该归功于阿姨的教育。没有人能胜过家庭主妇杀价的微笑奥义(正色)。
不过最关键的一点是每当他们找我要修理费什么的,据说那个时候的微笑就像是看到已经丧尸的时候,惊讶的发现那居然是自己的前女友一样。啊啊,那一定是非常纠结吧,前女友什么的,丧尸什么的。
不过当电视台的那群人找我讨要修理费什么的,这个时候我必须调动十二分的精力,用来歪曲……不过,是用来说明其实那些东西不是他们故意弄坏的,所以赔偿也不应该由我们这群保卫人民生活的劳苦人来付款。
好吧,阿响的生活就是这么糟糕,你们满意了吗(哭)。
“啊咧,阿响你怎么缩在墙角?是想被我踢一脚么,一定是想被我踢一脚吧姐夫。请务必让我踢一脚啊姐夫。”总悟和土方那混蛋朝着我这边走过来,然后总悟在看到我的第一眼就把腰上的佩刀冲着我丢了过来。
这完全是看我不爽啊,不过是前几天三叶来信的时候问我的事情比较多,只是其中顺・带要我能好好照应你。“我可不要被你踢啊,顺带的总悟君。”将佩刀丢回去的同时,我顺带瞄准了土方混蛋的脑袋。
嘁,我可不会忘记三叶可是说过希望能得到某个笨蛋男人的回信啊。这两个人的状态完全是好想急死你,完全是爽子和风早1模式啊,直接拉着手告白是会怎么样啊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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