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把刀刃再粉碎并产生无数刀刃,想要知道这刀刃的数量已是不可能了。无法咏唱鬼道,更无法躲避,就像目送春风那样呆滞着。所有一切就是这样,事实不会改变。让我告诉你我们之间的差距吧。”白哉走向恋次,用俯视的眼光看他,“是级别。”
“猴子捞月,眼睛所看到的不过是月亮在水中的倒影罢了,即使费劲心思想要去捞,终究也只是沉入海底。”白哉在恋次的面前停下脚步,一臂的距离:“你的利牙永远无法伸向我。”
说完后,便毫不容情地转身离开。仿佛走到他的面前就是为了和恋次说这段话,又或者说这段话的目的,仅仅是为了在恋次的面前留下背影。
“等等……等,等一等……我还能战斗……”恋次撑着斩魄刀,站了起来,身上伤口流淌出的血液在肌肉的运动下更加速度的离开恋次的身体。
白哉却仅仅是伸出了一根手指,指尖发出的鬼道再次将恋次本就伤痕累累的身体钉在地面上,随之而来的是恋次的惨叫声。
“称赞你吧,在承受了我的卐解之后,依旧能够站起来。”白哉从地上插着的数把刀刃中随意抽出了一把递到恋次的眼前:“不过,如果你再动的话,我便会用我的刀刃将你五脏六腑,统统化为灰烬。”
我的手指动了动,恋次体内的灵魂波动已经很微弱了。
“你应该也很清楚吧,卐解消失了,卐解若是违反主人的意识消失,那就代表其主任的死期将近。你很快就会气绝身亡,如果还要站起来的话,我就杀了你。”白哉的语气平缓,经历了这场战斗后他连呼吸都没有乱,字与字的间隔长短依旧如往常一样,鲜少能听出差异:“我再问你一次,就算是如此,你还敢说你要去就露琪亚么?”
恋次在地上喘息,似乎连动一动手指都显得十分吃力,但是,他却回答了白哉的问题:“那,那还用说么……我发过誓的,绝对要救那家伙出来……”
“发誓?对谁?”
“并不是对谁……”恋次抬起头,手握紧了刀柄刺出了一刀:“只是对我自己的灵魂发的誓!”
毫无疑问的,白哉的刀再次刺入恋次的身体,而恋次的血却溅到了白哉的脸上。
恋次再次倒地,这次是真的再也站不起来了。我甚至能够感受到恋次的灵压正在渐渐地消失。
叹了口气,站起身准备在恋次的身边布下一个治疗的结界,却看到了白哉他……解开了脖子上的银白风花纱,投掷于恋次身上,挡住了底下一片血色。
“你的利牙,确实触碰到了我。”
我蹲在恋次身边,看着红发小子的脸。恋次已经失去了意识,血的味道充斥着周围的道路,有种悲壮的孤独。
随手布下一个结界,聚集尸魂界空气中的灵子修补他的身体。恋次的灵压虽然已经微弱到了几乎察觉不到的地步,但心智仍然坚定,对于活下去的欲望他比任何人都强烈。因此只要身体能够支撑灵力的回复,就不会有生命危险。
最后看了恋次一眼,我拾起白哉丢下的银白风花纱追了上去。
“朽木队长,请等一下。”
白哉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我跑到他面前,他的脸上尚沾着恋次的血。
踮脚将银白风花纱戴在白哉的脖子上,一层层围上。
“你在做什么,白瞬三席?”
“呐,朽木队长,您知道为什么银白风花纱会作为朽木家家主的标志么?”
白哉皱了皱眉:“你想说什么?”
“绕与颈项,代表束缚,朽木家的主人必须有被束缚在规则之下的觉悟;垂于肩背,代表责任,朽木家的主人所背负的,是因为规则而失去自由的灵魂。”掏出手绢擦去他脸上的血污:“别再把银白风花纱解下了,这是内心动摇的表现。”
“你……”
“队长。”我揉了揉眉心,“再耽搁,就赶不上露琪亚的处刑了。”
他看了我一眼,却什么都没有说。我再次看到了白哉的背影,等待他的身影消失在我的视力可见范围内。
转身离开,即使不跟着我也知道,这场处刑不会就这么顺利地进行。
那本就是我一手制造的障碍!